了一口气,容承轩索性开门见山地出声问道。
“回禀父皇,儿臣不知,前些日子,父皇可曾听过一些流言蜚语?
说是儿臣为了争夺皇位,残害手足,已经设计将容承希和容承景拉下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为了保证儿臣继承大统的地位不动摇,所以,接下来,儿臣还会对其他的皇兄皇弟们下手,直到将他们绞杀殆尽才肯收手?”
清朗俊逸的脸庞上一派坦然之色,容承烨缓缓出声,嗓音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起伏。
抬眸定定地看向面前的容承轩,容承烨并不曾看到,自己父皇的神色之间,有什么太大的情绪变化,只是看着他微微顿了顿神色,然后便示意自己继续讲下去。
“儿臣不知道,这些流言蜚语父皇您听了会不会相信,但显然,其他大部分的皇子们是相信了的。
所以,他们特地在腊月初六那天,在碧云山庄之中给儿臣准备了一场’鸿门宴’,打算对儿臣先下手为强,好保住他们自己的性命和皇位继承权。
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儿臣已经事先从某种渠道得知了这个消息,提前有了准备。
在碧云山庄之中,儿臣进一步打听到,他们要在那准备丰盛的海鲜羹里给儿臣还有其他一些中正耿介的大臣下毒。
当然,为了避免嫌疑,他们下的是一种慢性的毒药,足以让儿臣和其他一些大臣们,回到家中之后,慢慢的毒发身亡。”
淡淡的出声说道,容承烨的眼底,浮起几层浅浅的不屑与冰冷。
这些就是他所谓的血浓于水的手足兄弟!
这些就是他从来都不曾动过任何心思、甚至于出手保护过的手足兄弟!
还真是,可笑之极。
“儿臣既然知道了,自然不会白白的让自己中毒,更何况,在他们动手之列的,还有许多无辜耿直的大臣,不管是为了什么,儿臣也不会让他们就那样无辜的中毒身亡。”
“所以,你就在想要害你的那些人的食物里,下了催吐的药?”
浓眉紧皱,容承轩出声问道。
“是,那是因为儿臣没有办法对他们下手,尤其是对那些与儿臣有着血缘关系的皇兄皇弟们下手。
毕竟,正如儿臣的王妃所说的那样,他们是受了别人的蛊惑,他们是因为害怕,因为想要保护自己,所以才要对儿臣下手的。
既然他们没有对儿臣造成什么实际的损害,而儿臣的王妃又不愿意儿臣随随便便的草菅人命,所以,儿臣并不曾对他们也狠心下毒,但是,不对他们有所警告和惩戒,却是不行的。”
点头出声,容承烨不打算有丝毫的隐瞒之意。
“你的王妃不愿意让你草菅人命,所以你才下了催吐的药,若是没有你的王妃的阻止,那你难道就要真的给他们下毒了吗?”
语调微微上扬,容承轩那询问出声的嗓音之中,带了三分不满七分质问,仿佛容承烨的这一番举动,着实是犯了什么令他恼怒不已的错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