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别人一般有所拘束所以没怎么吃东西,只是今年容承轩的一句“一切从简”,让宫人们贯彻落实的真真切切,那宴会上的东西比起往常来,近乎少得可怜,还没有几样是他喜欢吃的。
于是,向来嘴刁的容承烨,便索性放下了筷子,只是坐在那里喝茶,然后等着皇宫中散席之后,再去哪里寻些好的吃食来。
只不过,令容承烨没有想到的是,他心里的这个念头还没有盘算完全,要去的目的地还没有彻底的定下来,他的身后,便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个熟悉的宫人压低了嗓音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耳畔:
“誉王殿下您请留步,誉王殿下您请留步。”
压低了的嗓音里带了几分喘息,显然,是那太监追得太急,气息没有喘匀。
容承烨停下了脚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身边不知道何时已经只剩下了江婉容一人在身边,就连方才跟他并肩而行的容承远,也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
“公公可有什么事情吗?”
认出了面前站着的太监正是自己父皇身边的贴身太监之意,容承烨淡淡的出声问道,心里却已经有了几分了然。
自己的父皇这是开始有些放心不下了。
“回誉王殿下,奴才是奉了皇上之命前来找誉王殿下的。皇上请誉王殿下您现在去一趟御书房。”
对着容承烨恭恭敬敬的行了礼,那太监的语气里也是恭敬异常。
谁不知道如今满朝上下,誉王容承烨的赢面最大?
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等新的皇帝继位之后,他们这些贴身太监都是要被换掉的,但是,不得罪新皇帝,便会有个好去处。
在皇宫中斗争了这么多年,还能够做到皇上的贴身太监,他自然是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父皇命本王去御书房?可说有什么事情吗?”
狭长的凤眉微蹙,容承烨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出声问道。
“这个奴才便不知了,奴才只是负责传话的,誉王殿下您看……”
笑笑出声,那太监不管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自然,都只能说不知道。
“请公公稍等片刻。”
对着那太监点了点头,容承烨出声说道。
皇上的召见没有拒绝的机会,他自然也是不会拒绝。
“叶青的马车在宫门外面候着呢,你就同他说,父皇有事找我,你们先回去,然后再让他来接我。”
转过身子对着江婉容出声说道,容承烨的眉眼在笑,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表露。
“可是我……”
“听话。”
径直出声打断了江婉容那尚且没有说完的话,容承烨顿了顿嗓音,继续出声,道:
“你难道忘记了曾经跟我做过什么样的约定吗?懂事一点儿,皇宫里的事情,不是你能参与得了的,乖乖的回府去,听话。”
又开始用胡编乱造的理由糊弄江婉容,容承烨说谎的时候,愈发的面不改色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