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也得跟刘姨娘好好学学,如何哭天喊地的歪曲事实、污蔑别人。”
嗓音愈发的暗哑,江婉夏尽管喉咙疼痛不已,然而脸上的表情,却是平静依旧。
“江婉夏,你……”
“怎么?刘姨娘我哪里说错了吗?”
强行提高了几分嗓音,江婉夏对刘氏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了如指掌。
“如果容承烨真的发现了我和江婉容已经被父亲调换,那么,怎么可能会放着我不管、不救,反而是去捉弄父亲呢?
能做出这样本末倒置的事情来,他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又是什么?
更何况,我一直好好的待在后院里没有做出任何事情来,父亲派去看守我的人,一层密实过一层,我是没有看出来,父亲的雷霆手段,哪里有空子可钻,即便是容承烨,也只能束手无策。
而刘姨娘你却口口声声地说,我现下被软禁在江家府邸后院的事情,已经被容承烨发觉了,刘姨娘你这不是在质疑父亲的能力和手段,又是什么?”
嗓音沙哑的几乎都要说不出话来,江婉夏每说一个字,都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仿佛正在被谁撕裂开来一般的,痛楚难当。
“江婉夏!你含血喷人!我哪里有这个意思?!我没有这个意思!”
被江婉夏那不紧不慢的话语说得不知该如何应对,刘氏只有对着江婉夏尽最大努力地尖叫出声,仿佛她这样做了,便能掩盖得住江婉夏方才那番话语,对江道行产生的作用。
“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刘姨娘你自己心里清楚。”
暗哑着嗓音出声,江婉夏收在袖子里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长长的指甲掐入到掌心之中,她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保证自己不会当着刘氏和江道行的面而疼得颤抖。
“刘姨娘,你今天做出给江家丢人的事情,究竟是不是你故意的,我并不知道,但你想要逃脱父亲惩罚的心思,我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你就不能找点儿更为合理的借口么?
别说别的,就单单说你方才污蔑我的打晕你,刘姨娘,你当真觉得,父亲会相信,以我现在这副样子,能将你打晕?
还是你真的觉得,父亲老眼昏花、脑子糊涂的连孰是孰非都分辨不出来了?”
不咸不淡的出声,江婉夏再次把江道行扯了进来。
将刘氏那蠢不可及的样子尽数展示出来,江婉夏果不其然地看到,江道行那阴冷着的面色,一点一点的,愈发的黑沉了下来。
寒夜的空气,愈发的冰冷寒凉起来。
前厅烧着的炉火正旺,然而,刘氏却丝毫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之意。
“江婉夏,你根本就是强词夺理!”
咬牙切齿,刘氏想要对着江婉夏漂亮的反击出声,然而,思绪在脑子里转了几转,她却惊慌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只得,对着江婉夏大声的指责,然后,对着江道行不停的申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