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中回过神儿来,江道行并着刘氏和江婉夏,便已经是站在了容承烨的面前。
坐在一旁的容承远,不由得抬眸看了一眼那跟在最后面的锦衣少女,那脸庞上的五官,与坐在容承烨身边的那个女子,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然而那眉宇间透露出来的沉静从容,却是瞬间,让他能够确定,跟在江道行身后的这个女子,才是真正的江婉夏。
对着江道行点了点头,容承远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盏,从座位上站起了身子之后,便远远的走开了。
他没有容承烨那般能够沉得住气,他怕他再站在这里待下去,会忍耐不住心里的那股子冲动,而暴露出什么不该暴露的事情来。
“老臣携妻女见过誉王殿下。”
见到容承远离席而去,江道行只是微微点头之后,便笑模笑样的,站在了容承烨的面前。
跟在他身后的刘氏和江婉夏,也是一言不发的,冲着容承烨微微施礼。
“江宰相别来无恙,不过,您什么时候将一个妾室抬做了妻子?怎的不跟本王说一声,本王也好去府上送一份大礼恭贺一声啊。”
懒洋洋的坐在座位上,容承烨并没有站起身来的打算,毫不留情地出口贬损着跟在江道行身后的刘氏,他的目光,只是从那跟在刘氏身后的江婉夏身上淡淡扫过,便再没有任何想要接触的意思。
然而,一直浅笑着坐在他身边的江婉容,却是在江道行和刘氏走过来的一瞬间,下意识地就站起了身子,先前那如花的笑靥瞬间僵硬在脸上,她突兀的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誉王殿下说笑了,不知小女近来在府上可好?前些日子所受的伤,可曾恢复完全?”
皮笑肉不笑,江道行装模作样的对着容承烨询问出声,倒也没有刻意的,提及自己是他岳父的身份。
“有劳江宰相费心了,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会照顾得很好。”
懒散的出声,容承烨晃荡着手中的酒杯,转过头去,看着仍旧是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的江婉容,抬起手来,抓住她的手腕,放轻柔了几分嗓音,道:
“你瞧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蔺大夫不是说了么?你需要好好的休息,不能太累了,快点坐下。”
“烨,父亲在这里……”
江道行的积威尚在,尽管自己现下是誉王妃的身份,然而,江婉容却始终不敢在江道行的面前坐下身来。
“他虽然是你父亲,但出嫁从夫,你现在是誉王妃,是主子,他是人臣,你不坐着,还想让谁坐着?
更何况,你面前站着的,只是你的庶母和妹妹而已,她们的礼,你受得起。”
不由分说,容承烨一把将站着的江婉容拉着坐下了身子,然后转头看向江道行,问道:
“江宰相,您说,本王方才说得这番话是对,还是不对?”
“誉王殿下说得没错,王妃您就随意的坐着吧,不必有所顾忌。”
冷冷的点头出声,江道行一字一顿的出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