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向你三皇兄道谢当年相帮之情,那么光敬一杯酒可不够,不如咱们兄弟三个在这里细细算算当年的那些帐,然后看看,阿彦你到底该敬你三皇兄几杯酒才是?”
端着酒杯,容承远面容上尽是和煦的笑意,却是将目光,偷偷的扫向了站在一旁看向他们的江婉容。
容承烨顷刻间会意,转过头去,对着江婉容出声,道:
“婉夏,从前你不是也同六弟妹十分相投吗,既然我们兄弟三人要细细地算一下当年之账,想来,你们两个人也听得麻烦,所以,就别拘着了,你们两个人自己说说话,喝喝茶吧。
六弟妹,皇兄我说得,可好?”
“三皇兄说得是,能陪三皇嫂说说话,弟妹我心里正巴不得呢,倒是怕你们不许呢。三皇嫂,你说是不是?”
笑意盈盈,六皇子妃那活泼灵动的模样,又重新浮现了起来,然后不等站在一旁的江婉容开口,便兀自挽着她的胳膊,稍稍向后撤开身子,拉着江婉容开始念叨自己那才刚刚出世的儿子。
“酒水和食物都没事,他们不会动手太早。”
三个人说笑着当年的事情几句之后,容承彦在看到身边的两个女人在旁边说得热闹非凡之后,便压低了嗓音,趁着容承远说话的时候,迅速地插了进来。
――虽然,他不明白,容承烨为什么会忽然想要背着三皇嫂说这些事情,然而,他还是本能的,选择了相信和沉默。
容承远说话的声音没有停下来,只是继续说着当年读书时的那些顽皮场景,却是严肃着目光,对着插话进来的容承彦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会有问题的,是一会儿会端上来的海鲜汤,他们在厨房事先做了标记,盖子内部有青色莲花纹路的,是有毒的,其他的,无毒。”
借着容承远说话的声音遮掩,容承彦的嗓音愈发沉稳了一些。
“这次的目标不仅仅只有三皇兄一个人,还有几个朝中很中正的大臣,”用目光示意着那或空或坐人的位置,容承彦顿了顿嗓音,继续出声,道:
“他们用的是慢性的毒药,当场并不会发作,以避免这场聚会的嫌疑。”
“他们倒是学聪明了不少,看来,容承景的血的教训,是让他们有所进步。
不过,还是一样的愚蠢之极。”
冷冷的出声,容承烨顺着容承彦的目光看去,将那几个被列入名单的大臣记在脑海中之后,便端起手中的酒杯,将那淡而无味的清酒,饮入腹中。
“那我们……”
“你只负责看好你家六皇子妃就可以了,然后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什么都不知道。”
没等容承彦询问的话语说完,容承烨便干脆利落的将他的话头截断。
“阿彦,这件事情太危险了,我们不想让你掺合进来,你的心思,我和你三皇兄全都明白,所以,我们才要保证你和弟妹还有孩子的安全。”
转眸瞥了容承烨一眼,容承远在心里默默的叹口气之后,对着容承彦解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