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承烨继续出声,已经看过那纸条的楚无衣并不觉得,他能够从那纸条上再看出些什么来。
“这消息应该是真的,这个笔迹的主人,我差不多已经猜到了,只是一时半刻不能证实,所以,就先不说了。”
彻底的将纸条和卷筒放下,容承烨抬头,看着楚无衣出声说道,却是没等他有所反应,便再度对着叶青出声,道:
“叶青,你安排他们去打听一下,江道行是不是会参加这场鸿门宴,如果他不参加的话,想办法让他也参加,而且,这场鸿门宴,还得每家每户的,都带着女眷去。”
清朗俊逸的脸庞上浮起几分严肃和冰冷,容承烨缓缓地出声,心里有了自己的盘算和计划。
“你要让江道行带着家中的女眷去参加宴会,难道,你是想要在那个时候将江婉夏和江婉容对调过来?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危险?”
浓眉微皱,看着叶青领命离去的背影,楚无衣对着容承烨出声问道。
那宴会本就是针对他的一场“鸿门宴”,会遇到怎样的危险,他们尚且不能评估,若是急着要在那个时候将她们两个人对调,似乎是真的有些难度和危险。
“你放心,这么危险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我又怎么可能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拿她的性命安全去冒险?
我只不过是,想见见她而已。”
轻轻地摇了摇头,容承烨的嗓音缓缓的低沉了下去,狭长的凤眸之中闪过一丝黯淡的颜色,他现在即便是有所把握,也不能立刻将江婉夏重新调换回自己的身边。
毕竟,那些皇子们,自己的这些有血缘关系的手足们,现在********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与其让江婉夏跟在自己身边,成为他们要费尽心思动手的靶子,不如,就让她暂时待在江道行那里,起码,江道行有自己的监视和威胁,一时半刻的,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
在心里默默地盘算计划着,容承烨不由自主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婉夏,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将你再揽入我的怀里呢?
*
时间如奔腾的河水倏忽而过,转眼之间,便是进入了真正的腊月时节。
伴随着那句“腊七腊八,冻掉下巴”的俗语,永安城的百姓们,对即将到来的腊八节,也是重视异常,家家户户,都开始买豆子泡红枣,准备着腊八节的那一天,起个大早就熬制腊八粥。
百姓有百姓的过法,王孙贵族有王孙贵族的过法。
于是才刚刚进入腊月没有两天,容承烨便接到了来自七皇子的邀请帖,请他和一众皇兄皇弟们,在腊月初六的那一天,携带着家中的女眷,前往永安城郊外不远处的碧云山庄一聚。
而他们之所以避开了腊八节相聚,全然是因为,腊八节的当天,依着大祁王朝的惯例,王孙贵族们,是要进宫去陪着皇上皇后共度佳节的。
是以,七皇子便打着兄弟们提前轻松聚会的旗号,给容承烨下了这张“鸿门宴”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