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不明来历之人中的三个人,审问追查后发现,这三个人,是景王殿下身边的亲卫。
而据臣俘获的宇文昊身边的侍卫交代,宇文昊之所以能够从皇宫中掳走誉王妃,并且成功逃出永安城,全都是有景王殿下在暗中帮忙。
因为景王殿下与那宇文昊之间达成了协议,景王殿下利用我大祁的兵力和资源,支持宇文昊夺得赫拓一族的君主之位,然后宇文昊举赫拓一族之力,帮他除掉誉王殿下而夺得我大祁的王位。
两个人之间达成协议的基础,是景王殿下在登基即位之后,将北疆边境的全部土地割让给赫拓一族,并且永不收回。”
继续不紧不慢地出声说着,楚无衣不用去看那高位之上的容承轩,都能够猜得到,此刻他的面色,该是怎样的震怒且心痛。
自己的皇子,自己辛勤养育大的皇子,竟然为了皇位,通敌卖国、残杀手足,身为一国之君,身为皇子的父亲,那龙椅子上的容承轩,心里怎么可能不愤怒,怎么可能不心痛?
“楚无衣,你方才说得这些事情,可有切实的证据?”
铁青着面色出声,容承轩在龙袍那宽大衣袖的遮掩之下,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对着殿堂之下站着的楚无衣追问出声,连容承轩自己的心里,都在嘲笑着自己的不肯面对现实。
时至今时今刻,他居然还是不愿意相信,楚无衣口中那做下条条、桩桩、件件清晰分明的人,是此刻站在殿堂之下的,那个仪表堂堂的,他的皇长子容承景。
“回禀皇上,臣的人证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候在大殿之外了,至于物证,”
说话的语气顿了顿,楚无衣抬手,从贴身的衣袋之中,拿出了一张薄薄的、染上了零星血迹的纸卷。
“这个是臣刚刚从宇文昊的尸体上搜出来的契约书,上面还盖着景王殿下的私印。”
抬手将那薄薄的纸卷递到了走到自己面前的太监手里,楚无衣对着高位之上的容承轩,继续解释出声,道:
“回禀皇上,由于当初宇文昊临死之前,自己纵身跳下了山崖。
而那山崖之下的山谷中,常年积满了有毒的瘴气,所以,搜寻宇文昊的尸身,便耗费了不少的功夫。
臣前日才刚刚搜查到宇文昊的尸身,然后,昨日才从他的身上,搜出了这张契约,还请皇上责罚臣的办事不利。”
恭恭敬敬地对着容承轩出声,楚无衣的话语中虽然是在请求处罚,然而,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之意。
坐在高位之上沉默不已。
容承轩低头看着身边的太监递上来的纸卷,那本就铁青着的面色,愈发的难看了起来,就连那拿着纸卷的双手,都有些止不住地轻微颤抖起来。
站在殿堂之下冷眸看着自己那面色铁青,却仍旧是满脸难以置信的父皇,容承烨想要进一步的出声,将那候在殿外的人质带上来与容承景对质,然而心里,却不知道究竟该对自己的父皇,做出如何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