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们的争论言语之中,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吗?”
眼瞧着自己的三皇子那脸上的笑容似是有些不怀好意,又似是带了几分嘲讽的味道,容承轩心里升起来的那股子恼怒之意,便瞬间又转移到了容承烨的身上。
“回父皇,儿臣听着,确实是有些好笑的地方。”
不紧不慢的出声,容承烨抬头,看向那面容之中明显带了几分怒意的自己的父皇,心里却是没有丝毫的动容之意。
“方才吴尚书说,大皇兄前些时日被众臣弹劾之事,皆是年轻不懂事的时候,犯下的过错,如今已经改过,还进行了补偿,就不应该再同大皇兄计较。
这样的说法,着实是让儿臣觉得好笑不已。”
转过身子看了先前那个吴尚书一眼,容承烨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了几分。
“且不说,当初大皇兄犯下那样的过错,究竟是出于少不更事,还是另有他心,就单单因为他是我大祁王朝的皇长子,他就应该比普通人更加严格要求自己,更加懂得自律。
尤其是他在犯下那些违法犯罪之事的时候,根本,就凭借着他的皇子身份,如此恶劣的影响,难道,是随随便便用些金银,就能在百姓之中消除的?
要是当真这么简单,那么,为什么事情过了这么许多年,被揭露出来的时候,还是会引起百姓这么大的愤怒?为什么,那些受害者的亲属,在面对金银珠宝的补偿面前,宁可拒绝,也要求一个公正?
自古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吴尚书说得这般轻巧,置我大祁律法于何地,置这世间的公平正义于何地?!”
冷着嗓音出声,容承烨将脸上先前的笑意,也换做了一抹令人莫名心惊的冷笑。
“更何况,吴尚书口口声声地说,那容承景如今已经改过自新,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一心为民为百姓,本王就想问吴尚书一句,你可敢用你自己的性命做担保,担保容承景他所谓的’成熟’之后,没有再犯下什么更为不可饶恕的罪孽?”
转眸冷冷地看着吴尚书,容承烨的嗓音虽然不大,却是一时之间,让整个朝堂之中都不由自主地安静了下来。
那冰冷淡漠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吴尚书的脸上,容承烨那强大的逼人气势,令吴尚书刹那之间,竟然有些不敢接话。
“容承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就算是看本王不顺眼,也不要在这朝堂之上,故意对本王暗示诽谤,妖言惑众!”
浓眉紧皱,容承景眼见得大殿之内没有人敢为他出声反驳,便是阴沉了面色,对着容承烨质问出声。
“诽谤?妖言惑众?容承景,你真以为,本王有你那么无聊吗?”
面容之上的冷笑之色更甚,容承烨的话语中,充满不屑和嘲讽的意味。
“你空口无凭,只是在这里用言语进行暗示,那不是对本王的诽谤,又是什么?”
向着容承烨逼近了半步身子,容承景继续出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