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承烨为妃吗?”
转过头来看了刘氏一眼又迅速收回了目光,沈思语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面前之人给她一种阴测测的感觉。
“抱歉,这个我们做不到。如果你是别人,我们或许可以想办法,让你嫁入誉王府为妃为妾,但是,你既然已经是被容承烨厌弃的那个人,那我们就没办法了,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怪也怪不到我们身上。”
不紧不慢的出声,刘氏看着沈思语眸子里那骤然浮上来的颓然苍白之色,心里多了几分报复的快感。
不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这一招,本夫人用起来,要比你用得更加顺手。
“是啊,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所以,我没什么可帮你们的。江夫人,你要么请回,要么,一刀杀了我,反正,我在这里被人软禁着,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心中一梗,沈思语那股子哀伤恼怒又重新浮了起来,整日里徘徊在没有人的偏僻院落,她早就觉得,自己已经是个行尸走肉。
若非是要向江婉容报仇的信念支撑着,沈思语觉得,自己根本就活不了这么久。
“但是我们可以放你走,放你离开永安城,远远地离开永安城,然后给你一大笔钱,你完全可以过你自己除了得到容承烨之外,所有想要的生活,而不是被人软禁在这里,常年暗无天日。”
坐在椅子上的刘氏沉稳依旧,她在按照自己先前琢磨好的方式,一点一点的引导着孤立无援的沈思语。
“更重要的是,你帮了我们,虽然你没有办法亲手除掉江婉容,但是,你也算是借我们的手,替你自己报仇血恨了不是吗?”
抬眸定定地看着面前的沈思语,刘氏缓缓地出声说道。
“你不用在我面前隐瞒,我知道,你恨不得能亲手杀死江婉容,恨不得能狠狠地侮辱她、咒骂她、折磨她,你心里的恨意,绝对要比我们强烈得多,甚至于,有朝一日能够报复她,都是支撑着你活下去的最大动力。
只是,我毫不客气地告诉你,就凭着你自己的能力,你莫说是要亲手报复她,怕是你一辈子老死在这里,都不会有机会见到她,当然,更不会有机会见到你心心念念的容承烨。
你不帮我们,江婉容就只会跟着容承烨一起,过着幸福甜蜜的日子,根本就不会想起来,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偏僻简陋的院子里,还活着一个生不如死的你。
你想想,若是有朝一日,容承烨真的继承了大统,那江婉容,很有可能就会变成大祁的皇后。
当江婉容那个贱人高高在上,享尽富贵荣华,受到万人敬仰膜拜的时候,你在干嘛?你又是一副怎样苍老和自怨自艾的模样?”
眸子盯着沈思语没有一刻的放松,刘氏低缓了嗓音,对着沈思语循循善诱出声。
虽然,她坐在椅子里的身子没有半分的移动,然而,落在沈思语的眼中,却仿佛一个幽灵一般,缓缓地向她靠近、缠绕,让她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