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出声,目光却始终不曾从江婉夏那沉睡着的面容上挪开分毫。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她也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摇了摇头,楚无衣在容承烨床榻之侧的软凳上坐下了身子。
“我记得艾秋曾经跟我说过,两个人既然相互爱着对方,既然决定了要与对方在一起,那么,不管遇到什么,不管是好还是坏,都没有谁对不起谁,你们在事情来临之前的所有选择,都是因为爱着对方,都是因为,想要对方好。
因为,只有对方好了,你自己才会好。”
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手腕间系着的红绳上,向来刚毅粗犷的楚无衣,难得的温柔了目光和嗓音。
“嗯,我现在,只是希望她能够早点好起来,然后,再也不让她遇到什么病痛和灾难。”
轻轻地叹了口气,容承烨抬起自己那已经有些僵硬的手,缓缓地,抚了抚江婉夏的长发。
“她会好起来的,你也会好起来的。”
点了点头,楚无衣是在对着容承烨出声,却又是在对着自己坚定心思。
“你这么急匆匆的来找我,是因为有什么消息了是吗?无衣,恐怕你要快点说了,我现在,又觉得有些头晕。”
凉薄的唇角浮起一丝笑意,容承烨转过头去,对着身边的楚无衣出声说道。
这样的头晕,他已经遇到不是一次两次的,每次等这头晕的感觉过去之后,他便又要迷迷糊糊的,陷入到昏迷之中去了。
“好,那我快点说,”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楚无衣对着容承烨点了点头,语速十分快的,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全都告诉了病榻之上的容承烨。
近来他的身子见好,所以,许多事情究竟要什么时候做,该如何去做,楚无衣总会找着机会,问问容承烨的意见。
“康贵妃也真是能够豁的出去,不过,她也算是个精明人,居然能够藏得住当年想要对我下杀手的事情,做了那么多事,才只落得一个软禁的下场,我倒是真的有些不甘心呢。”
听完楚无衣的讲述,容承烨淡淡的出声说着,嗓音之中,浮起几分干涩和黯哑的味道。
“既然靖安皇后被废了,那容承景长久以来最大的支撑和依靠,也就没有了。
那我们就乘胜追击吧,趁着容承景还在混乱中没有反应过来,将苏侍郎调查到的那些事情,还有先前那些大臣们提到的事情,全都将最坏的消息抛出来给我父皇看看。
让他看看,他这么多年,究竟是养了一个怎样的好长子……咳,咳咳咳……”
话音未落,容承烨只觉得胸口一闷,便是忍耐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
“你快点躺下,不要再说话了,你想做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你放心,我会按照你先前安排好的那些事情,一步一步的加快速度进行,保证不给容承景任何的喘息机会。”
赶忙扶着容承烨躺下身子,楚无衣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