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干净净,靖安皇后才扔掉手中掐下来的一片叶子,对着容承景开了口。
“前朝的事情,本宫全都听说了。当初没有派人去山谷里彻底将容承烨杀死,是本宫的失误,谁也没有想到,掉入那寂静之地的人,还能有生还的机会。
只不过,事已至此,再去后悔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幸好他到底是伤了身子的,一时半刻的,没有办法出现在朝堂之上。
只要他一天不在这朝堂之上,大臣们也一天没有办法切切实实地看到他这个人,那么,这朝堂就还是你的。
他一次死不成,自然还会有第二次。”
沉着嗓音出声,靖安皇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阴冷的狠意。
“江道行那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顿了顿嗓音出声,靖安皇后心里此刻最为惦念着的,仍旧是苏侍郎调查的那桩案子。
“那个老狐狸,自己办不成事情,还想着跟我讨价还价,还真的把他自己当成什么重要的人物了。”
没好气地出声,容承景想起江道行那阴险的嘴脸,心中的怒气就更加增多了起来。
“那个苏侍郎是个硬骨头,江道行搞不定也是正常的,更何况,我瞧着江道行那个老狐狸,是留不得,等到你将来地位一稳,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了他便是。
不听话的狗,便不能让他叫的太欢。”
嗓音冰冷无情,靖安皇后从始至终,便没有把江道行彻底的当做自己人。
那样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若不是眼下需要倚仗他两朝元老的宰相身份,她早就看他不顺眼,想要将他除掉了。
“母后,咱们的动作要快一点了,苏侍郎那边有了容承烨提供的那两个证据,就快要将那账册上的内容全都证实了。”
眉头皱得更紧,容承景多少有几分沉不住气。
江道行一而再、再而三的办事不利,如今又敢趁着他风头不顺而有趁火打劫之意,他真是恨不得能够立刻将他除掉。
“既然从别的方面没有办法阻止苏侍郎,那就只有从他的家人下手了。他不是这辈子就只有那苏瑾一个女儿么?
那本宫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他这个唯一的女儿重要,还是那些早就已经死的尸骨无存的老百姓,在他的心里更加重要。”
阴冷的出声,靖安皇后手中猛地用力,便将那盆水仙上最后一朵盛开的花,硬生生地揪了下来,掰开了揉碎,然后顺手,就扔在了地上。
“母后的意思,是要从瑾嫔下手?母后心里,可有了什么打算和计划?”
神色微微一敛,容承景先前那烦躁的心绪镇定了不少。
“你母后我能有什么打算和计划,无非就是后宫里的那些事情,你母后我在这后宫过了大半辈子了,做这点儿事情,还用不着细细谋划。”
冷冷地出声,靖安皇后的神色间,带了三分鄙夷七分无情。
瑾嫔啊瑾嫔,既然你父亲不肯让步,那就休怪本宫伤你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