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闭眼深吸一口气之后,便将身子艰难地凑到了江婉夏的面前。
而坐在马车之外的楚无衣,偷偷瞧着叶青这一系列的动作,不由得在唇边浮起几分奸计得逞的坏笑之意。
马车辘辘而过,誉王府中忙作一团。
早就接到了楚无衣差人传来的消息,留在府里的寒影和杏儿,赶忙准备好热水和床铺,早早的,就站在誉王府的门口,等着马车的到来。
誉王府的丫鬟和亲卫们,一路将江婉夏和容承烨两个人,一起抬到了前院容承烨的卧房之中。
两个人的手,依然紧紧相扣。
屋子里站着的人,目光片刻不移地看着坐在一旁号脉的蔺大夫,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直到蔺大夫从最后一个人的手腕上收回了搭着脉搏的手,楚无衣方才敢开口问了一句,“蔺大夫,怎么样”。
“他们两个人伤得都不算轻。”
微微皱了皱眉头,蔺大夫示意站在屋子里的叶青,将笔墨给他拿到面前的桌子上。
“誉王殿下中毒的程度较深,他现在之所以昏迷,是被那山谷中的瘴气侵袭太过,毒性堆积在体内,影响了他的意识。
我等下会给他开些清毒排毒的药物,有了药物治疗,他会断断续续的清醒,但他若是想要彻底的醒过来,需要一定的时间。
至于王妃,则是身上的伤寒症状和肩膀上伤处的感染状况更加严重一点,兴许是因为誉王殿下保护得好,所以,王妃本人受到那瘴气的侵害,相对要小一点。
我会分别针对他们的症状开药,你们不用很担心。他们两个人很及时地走出了山谷,病情虽然严重,但都不会致命,还是有的治的,痊愈,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抬眼向着一屋子焦急万分的人看去,蔺大夫胸有成竹的出声说道。
然后,便拿起笔墨,皱着眉头,独自去思索分别治疗两个人身体症状的药方。
清空了房间里守着的众人,而只留下杏儿一个人在外间守着,楚无衣对着叶青摆了摆手,示意他跟着自己过来。
“楚大将军,您有什么吩咐吗?”
跟着楚无衣走到了廊檐之下,叶青严肃着面色出声问道。
自从蔺大夫信誓旦旦的说,容承烨和江婉夏都没有性命之忧后,叶青的担心之意,着实放轻松了不少,然而,眼下却见着楚无衣这般严肃着将自己喊道一旁,叶青的那颗心,不由得又悬了起来。
“你们主子昏迷不醒的事情,要先隐瞒下来,不管是谁问起,都只说在山谷中受了伤,大夫说了,需要在府中静养,所以,一律闭门谢客。
若是有什么事情要找他,就给他留下书信,然后,你我看过之后,再做决定。”
压低了嗓音出声,楚无衣一贯黑沉着的面色上,更多了几分严肃地神色。
“您的意思,属下明白,只是,皇上和二皇子那里,也要全都瞒着不说吗?”
微微顿了顿语气,叶青抬头,对着楚无衣询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