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你,傻不傻?好好的怎么又哭起来了?天气这么冷又瘴气这么重,别哭了啊,哭坏嗓子怎么办?”
语气里带了三分无奈七分宠溺,容承烨抬手擦去江婉夏脸颊上的晶莹泪珠,狭长的凤眸里是无尽的温柔笑意。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你在山谷之下,我便来山谷之下找你,你若是踏上了黄泉路,我便在黄泉路上追随,如此而已。
“容承烨,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心知此刻不是哭泣的时候,江婉夏把心头的酸涩之意发泄而出之后,便蹭着他的衣襟,啜泣着喃喃出声。
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
我会在你的温柔之中一步一步沉沦的更深,然后,就再也离不开你的。
“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捧在心尖儿上疼着的人,我不对你好,又要去对谁好?”
低头吻着江婉夏的额头,容承烨清淡的嗓音里,满是宠溺的笑意,令窝在他怀中的江婉夏,微微的羞红了脸颊。
暗夜无月,瘴气浓郁。
沉了沉心思,又歇了一会儿力气,容承烨和江婉夏相互搀扶着,踏上了离开山谷的道路。
商议再三,他们两个人最终还是决定不再耽搁的尽快离开这瘴气浓郁的山谷之中。
“既然看不到路,那我们就到你方才捉鱼的那条小溪边上,沿着溪水流动的方向一直走吧。”
勉力撑起身子,江婉夏尽力克制着阵阵冷意泛上来而想要颤抖的身子,思忖片刻,对着容承烨出声说道。
“小溪总是要流入江河的,江河也总归是要流入大海的,既然这山谷有溪流,那就证明,有条路是能够走出这山谷的,只不过,人们对这里唯恐避之不急,所以就没有发现而已。”
顿了顿嗓音,江婉夏对着容承烨解释出声。
当年在前世读大学的时候,她曾经跟着一群喜欢远足的朋友去登山,在路过一条澄澈的溪流时,那个登山队的朋友,无意中跟她提及了若是在野外迷路,要如何才能走得出来的简单而实用的方法。
如今,恰好派上了用场。
思绪微顿,容承烨想了片刻便知道,江婉夏的法子一定管用,于是对着她点了点头,他们两个人便一起沿着溪水流动的方向,努力向着山谷外面走去。
山谷之中,举步维艰,朝堂之上,风云变幻。
依着容承烨临下山崖时的叮嘱,楚无衣在联系上容承远之后,便将先前搜集已久的,容承景涉嫌贪污受贿、卖官鬻爵、抢占民居等的罪证,尽数散布给朝中的中立大臣。
而前往永安城府衙击鼓鸣冤,状告当今景王殿下欺行霸市的商家,也陆续地出现。
于是一时之间,容承轩御书房的案头,尽是参奏容承景的折子,而每天的朝堂之上,也时不时地,就会因为容承景的事情,令几派大臣吵得不可开交。
疲于应对之下,身居后宫的靖安皇后不得不出手相帮,却是不想,自己的这番出手,会为自己招来更大的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