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你觉得,我回到赫拓一族之后,还会有命在?倒不如索性今天豁出去了,无论是谁,能拉一个陪葬的,就是我宇文昊赚够本了!”
早已杀红了双眼,宇文昊虽然不想死,然而却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眼前剩下的,只有死路一条。
唯一的区别,就是早一点死,或者,晚一点死。
“你这样护着容承景,自己却损了性命,宇文昊,这样亏本的买卖你也做?你能告诉我,你图什么吗?”
故意拖延着时间,楚无衣等待着后续人马的到来,有时候,不是说你想要去死,就真的能够丧命。
“图什么?当然是图一乐!”
猛地抽手躲过楚无衣的进攻,宇文昊的嗓音里,阴冷的笑意令人毛骨悚然。
“只要能给容承烨你添堵,就算是搭上我的性命,我都在所不惜!”
咬牙出声,宇文昊没等自己的话音落地,便硬生生地用自己的身子冲向了楚无衣手中的长剑。
长剑刺破皮肉钻入骨头,鲜血瞬间倾注而下。
然而,浑身忍受着钻心之痛的宇文昊,非但没有痛苦呼号,反倒是更加用力地向前,然后,凭借着自己拼死得来的距离和角度,举着手中的长剑,狠狠地,刺向了容承烨胯下的坐骑。
尖锐的嘶鸣声,瞬间划破沉闷的空气,狠狠中了一剑的战马,腹部鲜血淋漓,强烈的剧痛让那战马毫无目的的狂奔猛跳,将毫无防备的容承烨,近乎甩下马背。
而借着向前扑倒的力道,宇文昊并不曾停下自己的动作,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就势挥舞向前,冲着容承烨的后心猛地刺了下去――
“容承烨,小心!”
惊叫出声,被容承烨死死护在怀中的江婉夏,目光正正地迎着宇文昊扑来的方向,他脸上那忽然绽放出的阴冷笑容,令她的心中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骤然袭来,让她挣扎着扑出身去,用自己纤细瘦弱的身躯,抵挡在了容承烨的身前。
“噗――”
利刃没入皮肉的闷响。
尖锐的刺痛自肩窝上骤然传来,让江婉夏先前那昏昏沉沉的思绪,骤然之间清醒了过来。
然而清醒带来的,是更加浓重的疼痛之意。
肩窝里插着寒光闪闪的匕首,江婉夏鲜血喷涌着,跌落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反应过来的楚无衣,运足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向着宇文昊的胸口拍掌而去,那本就虚弱不已的宇文昊,也瞬间如纸片一般,支撑不住地向着地上瘫软而去。
于是顷刻之间,江婉夏和宇文昊两个人,便齐齐地向着同一个方向飞落而去。
“婉夏!”
心中猛地一抽,容承烨痛呼出声,满目的鲜血刺得他眼眸生疼,心惊之下,几乎都要睁不开。
不顾一切地向着江婉夏跌落在地的方向飞身扑去,摔伤了的容承烨,血红着双眸,恨不得下一刻就将那伏倒在地的宇文昊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