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究竟会是怎样的危险。
容承烨只是一门心思地纵马向前,沿着江婉夏给他指明的方向道路,纵马向前,快一点,再快一点。
哒哒的马蹄声踏碎黎明前最为深沉的黑暗。
紧紧揽着身前的江婉夏纵马狂奔,宇文昊却只觉得,被自己揽在怀中的那个人,身子似乎越来越僵硬,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心中蓦地一沉,下意识地放缓了行进速度的宇文昊松开一只抓着缰绳的手,向着怀中人儿的额头上试探的摸去,方才发现,怀中的人儿不知何时已经发起了高烧,那小小的额头一片滚烫,而那包裹在身上的衣衫,也早就被涔涔的冷汗所浸透。
“江婉夏,江婉夏,你醒一醒。”
低头仔细地探查而去,宇文昊才万分心惊的发现,这被自己揽在怀中的小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昏昏沉沉地合上了双眼。
焦急的呼唤出声,宇文昊伸出手去,不停地晃动着江婉夏的身体,那干裂的双唇、苍白的面色,尽数闯入他的眼底,让他本就慌乱的内心,更加的无措起来。
“冷,好冷……容承烨,我好冷……”
昏昏沉沉之中,江婉夏隐隐约约听到了谁的呼唤之声,然而,她却无力睁开双眼,只能拼尽全身的力气,用那近乎干涸的嗓子,艰难地,发出最为渴盼的声音。
“你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前面就有一个山洞,我马上就带你过去避一避寒风。”
已经顾不上江婉夏的口中究竟呼唤着谁的名字,宇文昊看着怀中那挣扎着却始终无法睁开双眼的江婉夏,心中愈发的慌乱无措起来。
掉转马头偏离了最初的方向,宇文昊狠狠地抽着胯下的坐骑,一路飞奔着,向着前方不远处的山洞打马而去。
“主子,您走的方向不对,咱们要越过这道山谷,才能到达大祁和鲜卑族的边境,那条路应该在方才您走的方向。”
眼看着宇文昊的坐骑渐渐偏离了原定的方向,跟随在他身手的死士迅速来到他的身旁,对着他出声说道。
“我知道,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已经发烧得很严重了,若是再不烤烤火取取暖,她就性命难保了。”
低沉着嗓音,宇文昊的脸庞上,浮起几分艰难的神色。
他是喜欢着怀中这个女子的,他费尽心力将她从皇宫中掳劫而来,不是为了要害她的性命,而是为了,要让她喜欢上自己,同自己长长久久的相伴下去。
“主子,请您三思!”
乍一听到宇文昊要为了一个掳劫而来的女子,而置他自己的性命危险于不顾,那死士的嗓音便不由得有些发急。
“容承烨他们已经得到了消息向着咱们追赶过来了,刚才您也听到了,楚无衣也率人向着这边赶来了。
咱们现在就算是快马加鞭的穿越山谷,都尚且不一定能够来得及逃脱,更何况还是要停下马来,找个山洞生火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