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就要窒息。
她知道,能让宇文昊如此慌张焦急,定然是容承烨的大军就在这附近,她想要再做些什么来拖延时间,然而,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浑身已经冷的快要僵硬在那里,然而却是被一阵接着一阵的冷汗浸湿了本就单薄的衣衫,在凛冽的寒风中昏昏沉沉,忍着剧烈头痛的江婉夏十分清楚的知道,现在的自己,生病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病得究竟严不严重,也不知道,始终得不到任何治疗却仍旧是要暴露在寒风之中的自己,究竟,还能不能撑到容承烨赶来的那一刻。
毕竟,在这样的时空之中,就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伤寒感冒,也是会能够要了人的性命的。
坐在宇文昊的身前,努力将自己的身子蜷缩在那薄薄的斗篷之中的江婉夏,现在只有依靠片刻不停地胡思乱想,才能够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而不至于陷入迷糊混乱之中。
即便是不能给容承烨帮忙,江婉夏也不愿意让自己给他添乱。
浑身一阵紧似一阵的颤抖着,江婉夏在胡思乱想之间,隐隐约约地,听到一阵刀剑相拼的声音顺着凛冽的寒风,从不远处传播而来。
迷迷糊糊的精神瞬间为之一振,江婉夏禁不住地直起蜷缩着的身子,下意识地想要探出身子向前看去,却是冷不丁地,被一个巨大的手掌,狠狠地拽了回来,然后,那冰冷的大掌,便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舌。
“我希望你能够保持足够的安静,否则,我不保证我能够控制得住自己不对你下手。”
阴沉冰冷的声音在耳畔骤然响起,敏锐地觉察到怀中江婉夏的意图,宇文昊压低了嗓音,对着她警告出声。
“你猜的没错,容承烨他现在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路上,很有可能,方才你听到的那阵厮打的声音,就是从他在与我的人相争斗。
但是,你也不想让容承烨辛辛苦苦赶来,却只能看到你的一具尸体吧?
你在他心里的地位如何,你自己心知肚明,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要帮助容承烨将我捉拿归案,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容承烨看到你那血淋淋的尸体时,究竟会是一种怎样的反应?
江婉夏,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能够想象得到,在看到你的尸体之后,容承烨会是一种怎样崩溃的状态,而趁着他全然崩溃的时候,我若是拼死与他相争,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同归于尽而已。
江婉夏,你真的舍得,让他因为你而死?”
感受着怀中江婉夏的挣扎之意,宇文昊放轻缓了前进的速度。
抬起眼睛向着漆黑的四周仔细地观察寻找着无人的出路,宇文昊却还没有忘记,用言语威胁着怀中的江婉夏,好让她能够彻底的屈服,不至于在逃亡的关键时刻,给自己添乱。
果不其然,自己的话音方落,宇文昊便明显地感觉到,怀中抱着的江婉夏,停止了先前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