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的发簪之后,顺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头顶。
“再说了,本王爷究竟是不是个断袖,这一点,王妃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那一个人吗?”
顺势弯下了身子,容承烨低沉了嗓音出声,却是渐渐地,将脸贴近了江婉夏的脖颈,令她胸膛里的心止不住地加速跳动了起来。
“喂……时间,时间不早了,你要是已经帮我把发簪都……唔……”
没等江婉夏那心虚不已的话语说完,容承烨的双唇,便已经悄无声息却又霸道不已地覆上了她的双唇,将她那尚未说完的话语,尽数的堵了回去。
于是等到两个人因为赶时间,而急匆匆地踏上候在誉王府门前已久的马车中时,江婉夏那粉嫩的双唇,仍旧嫣红一片,甚至,还微微的有些发肿。
“看什么看?都怪你!”
拿着小铜镜左照右瞧,江婉夏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有什么可以瞬间消肿的方法,正暗自害羞着,却偏偏正好瞧见了,容承烨那映入铜镜的坏笑容颜。
于是瞬间的恼羞成怒,江婉夏对着容承烨不满出声。
“哎,王妃你说这样的话,那就有失公允了。是你自己怀疑本王是个断袖,本王自知此事多说无益,所以,只有用实际行动来向你证明,本王绝对不是个断袖。
这原本就是王妃你自己要求的,哪里怪得着本王?”
嗓音慵懒,容承烨俊颜上的坏笑之意更浓,漆黑幽深的眸子里,却是透着餍足的愉悦。
这些日子以来,他莫说同江婉夏好好的亲近一番,就是连好好的见面说几句话,都很难实现,方才借着那个由头一亲芳泽,才总算是解了他这几日的相思之苦。
“你强词夺理,我不想理你,你不要同我说话!”
心里的恼怒之意更甚,江婉夏在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之后,便转过身子,将背影留给了容承烨。
却不想,对着那纤细而气愤的背影,容承烨非但没有丝毫的着急后悔之意,反而是在那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更加狡黠的笑意,然后,长臂一伸,就将江婉夏重新揽入了怀中。
“容承烨,你要做什么?快点放开我!都说了我不想理你了!”
冷不丁地被拥入温暖的怀抱之中,没有料到容承烨会脸皮如此之厚的江婉夏,下意识地挣扎出声,却不料,她非但没有得到容承烨的回答,反而是被他的双臂揽的愈发的紧了起来。
“容承烨,你快点放开我,听到没有?不然我可是真的要同你生气了。容承烨,你为什么不说话?!”
挣扎未果,始终得不到容承烨丝毫回应的江婉夏,忍无可忍的询问出声,然而,回答她的,仍旧是一阵古怪却带着星星点点笑意的沉默。
江婉夏默然。
脑海中恍然大悟般闯进来的念头,让她忽然反应过来,容承烨为什么始终不说话的原因之后,她柳眉轻挑,坏笑浮起,便是对着容承烨狠狠地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