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那些表哥表弟表妹的来了之后,你可当真没有安生日子过了,幸好你舅母我动作快,一早就传消息给他们,让他们用晚膳的时候再来,为的,可不就是让你们先歇息一会儿?”
“还是舅母想的周到,要是我那些哥哥弟弟们现在就出现,还当真是要累死我们两个人呢,那外甥就不客气了,先同夏儿回房去休息了,坐了这么久的马车,当真困倦得很呢。”
当机立断地接过邹氏的话茬儿出声,容承烨说着说着,还是真的打了个哈欠,然后便拽着江婉夏的手,向着后院走去。
“那舅父舅母,婉夏就先去歇息了。”
被容承烨拉着向前,江婉夏只得对着崔远堂和邹氏告退出声,然后在他们两个人慈爱却略带古怪的笑意之中,被容承烨拉着走远。
“这两个小夫妻,还真是恩爱的很呐。”
眯眼瞧着容承烨和江婉夏离开的背影,邹氏对着站在身边的崔远堂笑着出声说道。
“我瞧着,婉夏这孩子是真不错,也无怪烨儿会真心喜欢她,这下,如儿的在天之灵,也算是放心了。”
感慨着出声,一向乐呵呵的崔远堂,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英年早逝的妹妹。
“是呀,若是如儿还在,肯定也很喜欢她这个儿媳妇的,等到哪日他们两个人再生下个一男半女的,那就更好了。”
虽然是不由自主的轻轻叹了口气,然而邹氏却没有太过的感伤之意。
当年如妃尚未进宫之时,与她很是交好,她自然是知道,依着如妃那善良豁达的性子,定是不愿他们在她离世之后,整日里长吁短叹,心情哀伤,更何况,连容承烨都已经二十一岁了,他们如今,一切都该开开心心的向前看。
“你掐我做什么?”
走在前往后院的路上,容承烨忽然之间掌心一痛,反应过来之后,对着江婉夏奇怪出声。
“谁让你方才拽着我就走的。”
再度掐了一下容承烨的掌心,江婉夏出声说道。
“我若是方才不拽着你走,你还不知道要跟舅母客气到什么时候,那样,我就真的要被困死了。”
眼眸含笑,容承烨看着江婉夏面容之上一闪而过的尴尬之色,心里愈发的好笑起来,平日里也不是个这么讲究计较的人,怎的来了这里,就这般的计较礼数问题?
看来,还是紧张。
“你自己来了随随便便的没有什么,可我是第一次上门的媳妇哎,哪有第一次上门的媳妇,吃过早膳,在晌午就去歇觉的?就算真的盛情难却,那也不是这样被你拽走吧?”
没好气的抱怨出声,江婉夏果然还是因为心里的那些紧张和担忧。
“就因为这样,被我拽走才是好事,反正,无礼的人是我,舅母和舅父也不会怪到你头上来的,是不是?”
笑着出声,容承烨伸出手去,拍了拍江婉夏的头顶,自己把“罪责”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