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伫立在他的面前。
手里的长剑递送到他的面前，艾秋语气里自是豪迈男儿气万分，脸上，却是不易觉察的，绽开一丝羞涩却又可以隐藏的笑意。
“嗯？哦，哦。”
下意识地询问出声，瞬间便反应过来的楚无衣，赶忙连声应承着，抬手接过艾秋递来的长剑，他的心里不知怎的，因着艾秋的去而复返，骤然松了一口气，却又莫名其妙的，漾起了一丝丝的紧张。
于是忙不迭的低头给艾秋的长剑仔细装着护手，心中带着三分惊喜七分紧张的楚无衣，却没有觉察到，自己在低头装着护手的时候，一道羞涩而含笑的目光，始终片刻不移地，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看了个完全。
“装好了，我试试，嗯，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装好护手之后，楚无衣并没有急着递还到艾秋的手里，而是抬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直到确定那新装上去的护手大小合适且松紧适度，方才点了点头，放心的掉转剑柄，将握手递到了艾秋的面前。
“你自己拿着再试一下，我的力度和你的不同，你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合适，我再给你调整。”
认真的目光仍旧盯在那长剑的护手之上，楚无衣对着艾秋再度出声说道。
“喔，”抬手接过自己的剑，艾秋应了一声之后，便乖乖的在身边的空气中挥舞了几下，然后对着目光始终盯着自己手中长剑的楚无衣出声，道：“没问题了，我觉得正合适。”
“那就好。”
点点头，楚无衣松了一口气的出声，终于将目光从那长剑上挪开到艾秋这边，楚无衣那原本都快要说出口的告别之语，却是硬生生地，被他噎回到了喉咙之中。
他看见艾秋在笑。
他看见艾秋在冲着他自己在笑。
那明媚的笑容仿佛冬日里最美的一簇梅花，纯净清爽，清新灿烂，让人瞧在眼里，便不由自主地愉悦了心间。
于是楚无衣今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又愣在了那里，手中还保持着半抬不抬的准备要告辞的姿势，他就那样的愣在原地，不想同艾秋告别，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继续。
“你那天让我在全军将士面前丢了那么大的一个人，光送我一个护手作为道歉和补偿可是不够。”
将楚无衣那怔愣在原地的样子印入眼底，放弃了指望他能够主动的艾秋，心里尽管已然是忍俊不禁，但却还是努力保持着一本正经的样子出声说道。
面色瞬间窘迫愧疚不已，回过神儿来的楚无衣，赶忙解释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口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之差。
“艾秋姑娘，我那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失了手，才……才……要不然，你也当着全军将士的面揍我一顿，或者砍断我的剑……”
“别胡说！”当即出声打断了楚无衣那有些发急的话语，艾秋的面色，终于真的正经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