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楚无衣复命,而没有辱没他这个先锋探子的荣誉和使命。
“主子,将军,在属下同那一小股部队周旋的时候,被属下拖进树丛的一个赫拓族士兵曾经在临死之前,对属下说过那么一句,’就算是杀了我,你们也活不长了,我身后的部队,马上就要来杀了你们’。”
站在帐子之中,那探子不顾自己尚且正在流血的手臂,回忆着当时与赫拓族士兵交手时的场景,对着容承烨和楚无衣汇报出声。
那赫拓族士兵临时之前的话,让他感到很奇怪。
虽然,眼下赫拓族的军队正在与北疆大营对战,然而,依着北疆大营的实力,他们想要攻到北石镇,也不是一时半刻便能够做得到的事情,然而,那个濒死的士兵却说,马上。
尽管当时瞬间惊险,手起刀落之间快的只有几秒钟的功夫,然而,他还是能够感觉得到,那赫拓族士兵口中的“马上”,是真的在片刻之后就回来,而不是临死之前,发誓般的诅咒。
于是顿了顿嗓音,那探子再度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对着帐子内的众人讲了出来。
“如此看来,你所遇到的那一小股急进部队,应该是进攻咱们北石镇的先头试探部队,”沉吟片刻,楚无衣对着那满心疑惑不解的探子出声说道,那也是他素日里颇为赏识的一个年轻副官。
“将军您的意思是……”
下意识地询问出声,那探子似是想到什么一般的,将尚未说完的话,主动地咽回了肚子里,然后目带诧异地看向楚无衣,控制不住地惊诧出声,问道:
“难不成,赫拓一族专门分派出来围攻咱们的那支队伍,现在就已经到了这附近的山中?可是,这才刚刚没有多久的时间,那山路又那般隐秘难走,他们究竟是怎样找到的?!”
“是容承景的人。”
嗓音里是一贯的低沉,楚无衣没有片刻的犹豫,便直接说出了最后的答案。
根本就不可能对附近的山路有所熟悉的赫拓一族,能够如此之快地翻山越岭,抄着难以辨认识记的山林小路毫无阻碍的率兵而来,除了是有熟悉地形的内奸指引,又何来别的可能性?
而在整个北疆边境,愿意这般主动地带着敌军深入边境腹地,围攻容承烨受伤滞留之处的,除了容承景安插在这里的人手之外,又能有谁?
“你先下去处理伤口吧,估计不会让你休息太久的。”
将目光落在那受了伤的年轻副官身上,容承烨淡淡的出声,却让人的心中不由得更加凛然一片。
依着那年轻副官回探来的消息,赫拓一族的这支军队打到北石镇,不过只有最多一日的功夫。
“是,属下告退。”
神色愈发的肃然,那年轻副官告退离开,眉宇之间,却是充满不容置疑的坚定之色。
“云生带的那两千人马,想来,是与赫拓族的军队有所遭遇。”
神色恢复了原先的平静,已经能够坐起身来的容承烨,淡淡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