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诽着什么。
“咳,回主子,是楚将军让属下来问主子的,那个秦沧要如何处置?”
被容承烨冷了的嗓音唤的瞬间回神儿,叶青掩饰一般地轻咳出声,将楚无衣吩咐他的事情,问了出来。
“秦沧,是谁?”
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江婉夏一时心中好奇,便没忍住地问出声来。
“就是伤了我的那个赫拓族军队的副将。”
淡淡的出声,容承烨在念及“秦沧”两个字的时候,既没有仇恨,也没有愤怒,似乎,将他自己伤得这样重、几乎就要取了他自己性命的那个人,并不是秦沧一般。
“你用容承景的香丸招来鹰隼,鹰隼盘旋引得容承景暗藏在其中的人手有所异动,从而导致赫拓族军队的混乱,混乱便是兵败的开始。
在混乱之中,只有秦沧副将稳住了心思,率领一小队精锐,突出重围,杀到了我的身边。”
轻描淡写的解释出声,容承烨永远不想让江婉夏知道,战场上的瞬息万变,究竟会是怎样的惊心动魄与血流成河。
“哦,”点了点头,面对容承烨的轻描淡写,江婉夏心底里莫名地浮起丝丝缕缕的痛楚之意,缠绕在心头,让她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做俘虏好生相待吧,”抬头瞧了江婉夏一眼,容承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却是对着叶青淡淡的吩咐出声。
若是抛开敌对的身份不论,容承烨的心里,还是对秦沧这位副将心有敬意的,能在那样混乱的境地中浑然不乱的稳住心神,更能光明正大的正面挑战,若非身份敌对,他对秦沧,倒是有几分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是,属下遵命。”
同样是看出了容承烨神色之间的疲惫之意,叶青不忍再拖延打扰,便在得了回话的瞬间,行礼告退。
“没事的,那些事情全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又在这里自己担心什么呢?”
看着叶青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大帐之外,容承烨再度拍了拍江婉夏的手背,柔着嗓音,劝慰出声。
“瞧你,都困成这样了,还同我说什么话?说我瞎担心,你又在这里瞎费什么心思?快点好好的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受伤之后,睡觉养神儿最重要。”
听着容承烨的安慰之语,江婉夏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将方才被他弄乱的被子重新给他盖好,她的话语之中,带了几分故意的数落之意。
“好,我听你的,”点了点头,许是实在太过疲累,容承烨没再同江婉夏争执什么,而是异常听话的答应出声,却还是将胳膊从被子里探了出来,反手握住了江婉夏的手。
“你不许走。”
清淡的嗓音里霸道依旧,容承烨抬眸看着江婉夏,深邃幽暗的眼底,充满盈盈的笑意。
“好,我就坐在这里陪你,保证哪里都不去。”
唇角微微上扬,江婉夏重新坐下身子,回答的快速且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