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算是惹恼了都城皇宫,我还听说前些日子,御驾亲征的皇子才刚刚到南陲镇不久,眼下两方面短兵相接,正是混乱的很,两位姑娘最好还是先跟那边的亲戚联系一下,看看情况,再向着那边去吧,以免遇到什么危险。”
摇头叹息之意更甚,茶寮老板心善,对江婉夏和杏儿两个弱女子孤身前去南陲镇一事,心中颇有几分放心不下。
“你说有皇子御驾亲征?那老板你可知道,来的究竟是哪位皇子?”
心中顿时一怔,江婉夏那股子不好的预感,越发的浓烈起来,勉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以免露出马脚,她紧紧握着茶杯,对着那茶寮老板询问出声。
“来的是哪位皇子……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两位姑娘还是小心为上,安全最重要,说不定,你们要探访的那位亲戚,也已经为了躲避战祸,早就离开南陲镇了呢?”
摆了摆手,茶寮老板的消息也只是从来往商旅口中听说的,自然是了解不了那么详细,对着江婉夏和杏儿再三叮嘱出声之后,便被另外一桌唤他添酒菜的人,叫了离开。
“小姐,你不用这么担心,皇城之中皇子那么多,此番前来御驾亲征的皇子,也未必就是三皇子,更何况,北疆大营有楚将军镇守,即便是三皇子来了,也定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
早就瞧出了江婉夏那故作平静的面色之下隐藏着的焦急之意,那茶寮老板才刚刚离开,杏儿便压低了嗓音安抚出声。
――这一路走来,江婉夏虽然嘴上从来不曾提起,然而,她的心里是如何惦念和放不下容承烨,杏儿却全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眼下骤然听到皇子征战的消息,杏儿知道,江婉夏一定会担心焦急。
“倘若这次只来一个皇子,那个人,必定是容承烨。”
冲着杏儿摇了摇头,江婉夏语气笃定的出声说道,虽是面色平静依旧,却是隐隐约约的,有些泛白。
她还记得,在落隐小镇送别艾秋之时,艾秋曾经跟她提起过,现在的永安城中,大皇子容承景和忽然冒出来的五皇子容承希争夺正盛,那依着容承烨的性子,定然只会坐山观虎斗,而必然会被两方排挤出城。
是以,眼下那茶寮老板口中的率兵皇子,定然是容承烨无疑。
而她心中所担心的危险,也根本不是战场上的刀剑无眼,她相信容承烨的聪明才智和缜密心思,即便是没有楚无衣在一旁指挥镇守,于真刀真枪的战争之中,容承烨也定然不会吃了什么亏去。
然而,却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既然被排挤出城,容承景便首当其冲的,不会放过容承烨。
所以,她担心的,是来自手足的相残与暗杀。
“既然小姐你这般放心不下,那咱们就向着北疆大营的方向去看看吧。”
眼见得江婉夏蹙眉出神,虽然想不明白这其中弯弯绕,杏儿却也隐约觉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