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江婉容’的踪迹总是若有似无,十分飘忽且难以捉摸,所以,现在只知道大致的方向,但并没有确切的找到她的位置。”
一五一十地回话出声,姜相知道,这番话回了过来,自己的主子,定然是会生气发怒。
毕竟,那三皇子府的皇子妃已经偷偷离开永安城近两个月,然而,江道行差出去的人,却始终没有得到她的下落,连一个弱女子的行踪都找不到,也无怪自己的主子生气。
“废物!”
果不其然,容承景的面容之上,浮起几分难以掩饰的怒气。
“这么久,连一个没有依靠的女子行踪都找不到,简直是一群废物!这样的人,居然还是大祁王朝的宰相,真是亏得我大祁福泽延绵,龙脉深厚,否则,早就被他这样的废物给害了!”
“主上息怒,属下以为,事情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那个江婉容不过是一个带着丫鬟的孤身女子而已,饶是她再聪慧过人,能掩盖的了一时半刻的踪迹,也无法成功掩盖这么久,甚至于让江道行派出去的人,都迷惑了目光吧?”
眉头微皱,姜相左思右想,却总还是觉得,仅仅凭借“江婉容”一个人,是不可能成功逃脱这么久,而不被人所发现。
“姜相的意思是,她的逃跑,是背后有人在帮忙撑腰?”
眼睛微眯,容承景的面色瞬间严肃了不少。
“属下心中确实是这么想的,就是不知道,这个在背后帮她的人,究竟是谁。”点点头,姜相继续思忖着出声,道:
“但属下以为,这个人,是容承烨的可能性比较小,毕竟,当初那’江婉容’悄悄离开三皇子府的缘由,不像是作假。”
“本皇子也是这么认为的,”眸色深沉,容承景的话语中带了几分若有所思的味道,“既然如此,那就加派人手好好去查,务必给本皇子调查清楚,究竟还有谁,在暗中帮着容承烨。
至于江道行那边,给他下个最后的期限,否则,本皇子虽然不能明着得罪他,但总也有方法能让他好看。”
嗓音冰冷而没有丝毫的余地,容承景对江道行的此番所作所为,虽然算不上是失望,但却也足以让他心中不满。
“是,属下遵命。”
行礼告退,姜相的身影,又重新回到了那个令人看不清楚的阴影之中。
深秋风起,天气寒凉,临近北疆的气候,更是令人瑟缩不已。
褪去单薄的罗裙,换上厚实的衣裙,打点好自己随身携带的行李物品,江婉夏和杏儿也离开了逗留已久的落隐小镇,继续向着北疆的方向走去。
她要去往的目的地就在北疆城防以西南之地,因着心里知道会有楚无衣的士兵在那里把守,江婉夏的心里,莫名地就安定了不少。
――即便是她自己与楚无衣有所嫌隙,然而,她却不得不承认,楚无衣带兵打仗、镇守边疆的强大能力,这一路走来,凡是在楚无衣军队的庇佑之下的地带,全都平安和乐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