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的,包括这封信,我刚刚也让府里认得主子字迹的账房先生看过了,说是如假包换。主子他信上说,要取几样东西给来人,我这不是正准备按着信上所说的东西,去给主子备齐吗?”
抬手指了指怀里抱着的东西,那小厮言简意赅的出声,却是刻意隐瞒了巧绿的姓名,生怕得知真相的杏儿,第一个冲出门去闹事。
“既然是你们家主子来信让你们取东西,你又为什么要这般鬼鬼祟祟的?这里是他的皇子府,又不是让你到别人家里偷东西,干嘛不能光明正大的?”
语气之中充满诧异,杏儿对着那小厮询问出声,却不想她的话音还没有落地,身后,便又有一个万分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重复的询问出声,道:
“对呀,容承烨是让你在他自己的府里取东西,又不是让你到别人家偷东西,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
“小姐?你怎么来了?你刚刚,不是在院子里喝茶呢吗?”
被江婉夏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杏儿转过身去,询问出声,而那小厮却是浑身一颤,转过头去看着江婉夏,差点儿把手里抱着的东西,全都扔到地上。
“小的见过……见过皇……皇子妃。”
被当场抓了个现行的小厮,仿佛自己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看到江婉夏之后,便紧张莫名地有些结巴。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低眸瞧着那小厮手里的东西,江婉夏认得,那是容承烨的字迹,也认得,那腰坠是容承烨最为常用的一个贴身装饰。
“回,回皇子妃,小的方才所言确实非虚,这真的是主子让人来取一些东西的,那要用的东西,都写在那信笺上了,小的想着,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没有想着还要惊动皇子妃您。”
硬着头皮出声,那小厮还是想要蒙混过关。
这几日自家皇子妃虽然面子上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可是任谁都能想得出,她的心里,究竟会有多么难过。眼下那巧绿挑衅上门,他们实在是不想再给自家皇子妃的心里添堵了。
“哦?那容承烨差遣来的人,现在在哪里?”
伸手拿过那信笺拆开,江婉夏细细看去,才发现上面写着的,全都是一些生活用品和贴身衣物,瞧那样子,容承烨似乎是想要在外面住上许久,甚至于,连他惯用的毛笔镇纸,都要让人带去。
他这是,想要同自己冷战到底?
还是说,索性想要在这三皇子府之外,令辟出一处府邸久居,而留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独守空宅?
细细的柳叶眉几不可闻地蹙了蹙,江婉夏抬头看着那小厮,目光如炬,令他无处可躲。
“那个人……那个人她,她现在在咱们府外面候着,候着呢。”
无处躲闪,在江婉夏那锐利而不容置疑的目光下,那小厮在心中挣扎纠结几番,终究是将全部的实情,悉数告诉了江婉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