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而当初,就连康贵妃抢了自己的话头,容承烨他都是会生气发怒,为自己撑腰的。
心中的委屈顿时如潮水一般泛滥开去,骨子里的倔强,让江婉夏把伤口藏得更加严实。
不想解释,也不愿解释。
“思语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惹得你不高兴,你不要搭理她,或者将她赶出三皇子府也就罢了,你这般让杏儿他们动手,也不像样了些,若是出了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可如何是好?”
看到江婉夏没有吭气,以为她无言默认的容承烨,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向前走到她的身边,压低了嗓音,尽可能和缓着语气出声说道。
――他一向知道她不肯轻易吃亏,也并不觉得,她这般纵容杏儿动手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沈思语毕竟有旧疾在身,又是这样特殊的身份,他才少不得同她说上两句,却又怕她生气,便只是柔着嗓音提醒。
却不想,原本微微将脸侧过一边的江婉夏,却是忽然地向后退了两步,硬生生地拉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然后仰起头来,倔强而冷淡地盯着他,冷笑出声,道:
“不像样?容承烨,你这三皇子府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要讲究模样和体统了?!”
“你好好的生什么气?我又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
觉察到江婉夏平静表面之下潜藏着的怒意,虽然心中感到莫名其妙,然而容承烨却仍旧是近乎本能地对着她解释出声,却没等他的话说完,便被巧绿忽然而来的声音所打断。
“小姐,你醒了,谢天谢地,小姐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奴婢了。”
低头看着躺在床榻上的沈思语,巧绿抬手拍着胸脯,似是心头刚刚卸下千斤重担一般。
容承烨回身,看向软榻之上面带虚弱的沈思语,沉默片刻,转头对着江婉夏低语一句“你别生气,乖一点”之后,便走到了沈思语的身边。
“烨哥哥……你这是,生气了吗?”
看到容承烨向着自己走来,沈思语缓缓地询问出声,嗓音娇弱无力,正是刚刚才从晕倒中醒过来的模样。
容承烨蹙眉,不知道沈思语从何时开始,忽然对自己换了这样亲密的称呼。
“你怎么样?没事吧?”
终究是没有同沈思语计较,此刻在容承烨的眼中,她不过是一个正在生病的、需要自己担负的责任而已。
“思语,思语没事……就是,就是老毛病而已。”
微微的摇了摇头,沈思语一副娇病羸弱的模样,抬头巴巴地看着容承烨,她继续出声,道:
“烨哥哥,你不要生气,三皇子妃她,她也是一时气愤而已。都怪思语乱说话,不该,不该劝三皇子妃关于二皇子的事情,惹得她……”
“与二皇兄有关的事情?什么事?”
蹙起的眉头皱的更紧,容承烨打断出声,口中的话语虽然是在询问沈思语,然而却早已转过头去,将目光落在了江婉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