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静一会儿。”
淡淡的开口出声,江婉夏的嗓音平静无澜,抬手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她迈着步子,径直越过桌旁,向着屋子外面走去。
而昨夜容承烨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的河灯,却全然被她们所有人忽视在一旁。
正院之中吵吵嚷嚷。
还没有走到离正院最近的小路上,江婉夏便已然听到一个尖俏而锐利的嗓音,透过重重围墙,径直传入她的耳中。
“我说你们这些人,难道眼瞎不成?我们家小姐是谁,你们一个一个的,难道全都忘记了吗?就算你们全都不长眼的忘记了,但总归认得我手中的这块令牌吧?
见令牌如见三皇子,你们还不赶快把那个臭不要脸的女人,给我家小姐叫出来乖乖认错?”
神色高傲,站在沈思语身边的巧绿,趾高气扬地对着屋子里站着的几个下人指挥出声。
下人们一片沉默,没有出声反抗,更没有依着她的话去做。
自己府中的三皇子妃是谁?
那可是主子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虽说是见令牌如见三皇子,不管拿着令牌的人要发号什么施令,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得百依百顺、坚决执行,然而,却架不住主子自己,对三皇子妃的意思百依百顺、坚决执行啊。
连自家主子都不敢违抗的人,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除非不想要命了,谁敢去忤逆自家的皇子妃?
“你们一个一个的,是都聋了,还是本姑娘方才说话的声音不够大,不够清楚,所以,你们都没有听到?”
眼瞧着屋子里站着的下人没有一个有反应的,巧绿眼睛一瞪,便是一副要找谁算账的泼辣模样。
“连一个丫鬟都敢自称’本姑娘’,真不知道是谁家出来的丫鬟,家教可真是够好的。”
跟着江婉夏走进正院,杏儿的脚步还不曾落稳,便是阴阳怪气的出声,然后不等巧绿反应,便再度讽刺出声,道:
“你这个’本姑娘’说话没人听,不是声音不够大,是声音太大了,所以把我们府上之人的耳朵全都震聋了,所以,这位’本姑娘’,你要怪,就怪你自己跟骂街的泼妇一样嗓门太大,不要平白的往我们府中之人的身上泼脏水。”
伶牙俐齿向来不输给任何人,更何况甫一听说这人是来挑衅自家小姐的,杏儿那攻击讽刺别人的能力,便不假丝毫保留的,全都展现了出来。
“你,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你难道不知道,我家小姐可是这三皇子府名正言顺的三皇子妃?!”
被杏儿连讽带刺的噎了一噎,巧绿那原本趾高气扬的面色,瞬间变得难看不已,伸手指着走进屋子的杏儿,她厉声问道。
“名正言顺?!”
冷笑着出声,杏儿看向巧绿的目光之中,带了几分看傻子一般的戏谑之意,却是没有在她的身上过多停留,而是将目光径直转向了坐在那里的沈思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