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顺着那请柬移动的方向,挪到了容承烨微微有些冷峻起来的脸庞之上。
“皇后身边的人。”
言简意赅,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的容承烨回答出声,却是低头看着那刚刚拆开的请柬,仔细地看着上面写的内容。
“是找我的?”
疑问的话语却是带着肯定的意味,江婉夏的目光不曾从容承烨的脸上挪开分毫――既然是皇后送来的请柬,那必然,不会是找容承烨有事相商。
“嗯,”点了点头,容承烨顺手将看完的请柬递到了江婉夏的手中,“说是临近中元节,后宫之中也要与各家的皇子妃、福晋什么的聚聚,时间定在三日后,在御花园里举办一个小型的女眷之间的宴聚。”
“过了这么久才来找我,容承景和靖安皇后也算是能沉得住气的人。”
低头将请柬看完,江婉夏的脸上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语气里也是充满意料之中的平静味道。
“三日之后,我陪你一起去。”
浓墨似得剑眉紧紧皱在一起,容承烨沉默片刻,出声说道。
“那请柬上已经写明了是女眷相聚,你巴巴的跑去,算是怎么一回事?”
抬头重新将目光落在容承烨的脸上,知道他心中担忧的江婉夏,继续出声,劝道:
“虽说你那桀骜不驯、罔顾一切规矩的名声在外,三日之后你若是硬要去,也没人敢拦着你,但是,你若是去了,容承景和靖安皇后还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吗?咱们的事情办不成不说,若是引起了他们的怀疑,那岂不是更糟?”
沉默不语,容承烨只是将皱起的眉头,拧得更紧。
如今的他,心底里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江婉夏,单独去面对容承景和靖安皇后,可又架不住她那日有理有据的分析。
更重要的是,那日江婉夏所说的一点着实没错,既然她当初已经卷入其中,如今没有什么合适恰当的理由,便骤然抽手,多疑如容承景与靖安皇后,必然会猜到其中的异常之处。
坏了他的事情并不要紧,更重要的是,依着他们那心狠手辣、睚疵必报的性格,是定然不会放过江婉夏的。
他三皇子府虽然有足够的实力保护一个人,然而终究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要一个小小的疏漏,就有可能被容承景和靖安皇后钻了空子。
他不舍得江婉夏独自面对他们去冒险,更加不能比暴露她的身份,将她直接彻底的置于他们的陷害攻击之下。
两害相冲权其轻,容承烨无奈的选择同意之下,心里,却是止不住地怨自己,当初,怎么就能答应,让她卷入其中呢?
“好啦,没事的,你不用这么担心,”抬眸看着容承烨那眉头紧皱的模样,江婉夏伸出手去,晃荡着容承烨的胳膊,“我又不是第一次同他们打交道,他们性子如何,我该如何做,心里不是没有分寸。
更何况,那天不止我一个人进宫,他们更加不敢对我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