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必向我道歉,当初,我也是骗了你的,大家都有自己的顾虑,也都能明白,所以,没有什么可抱歉的。”
嗓音清淡,江婉夏的脸庞上一派静若止水的淡漠,就仿佛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没有什么太多关系的事情一般。
不知为何,在见到容承远的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在心里纠结了许多日的疑惑,全然都失去了意义。
她觉得,她能够相信容承远并无害人之心。
“始终是我对不住你,毕竟,你的身份姓名究竟如何,我一早便知道得清清楚楚,却还是故意与你隐瞒遮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来同你打交道。
虽然我心里并没有那样的想法,但看上去,多少还是会有愚弄你之嫌,所以,实在是对你不住。”
温润如玉的面色之间染上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歉意,容承远话语坦荡,于目光之间,并不曾有所回避闪躲。
“那只能说明我本事不足而已,就更加怪不得你了,”轻轻摇了摇头,江婉夏看着容承远缓缓出声。
“更何况,你是真的出手帮了我,货真价实地租给了我铺子,我也真金白银的给了你分红,除开身份姓名的隐瞒之外,你我也是实实在在的做了一场生意,并没有相互亏欠。
如今既是彼此身份都明明白白,那便继续明白的做生意便好,至于过去的那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除非,二皇子不想再做这生意,那咱们就另当别论的再好好商讨一番便是。”
话语坦诚,江婉夏虽是女儿家,然而,在大事面前,却颇有几分豁达男儿的风范,说话敞亮,恩怨分明,没有小肚鸡肠,更没有拐弯抹角。
“那倒是不会,”看向江婉夏的目光之中更多了几分赞赏之意,容承远摇头出声,却还是隐瞒了,容承烨已然从他手中买下了这间铺子的事实,“既然江姑娘能让那些事情过去,在下自然没有揪着不放之理。”
“如此甚好,”轻轻地点了点头,江婉夏并没有什么怀疑的心思,动动双唇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却是被再度开口的容承远,抢了话头。
“江姑娘,我今日过来,除了要向江姑娘道歉之外,还有一件正经的事情,想要认认真真地同你讲。”
向来清明洒脱的眼眸中难得的带了几分认真严肃,容承远直直地看着神色之间浮起几分错愕的江婉夏,向前缓缓的靠近了几步身子。
“正经的事情?”
下意识地出声反问,江婉夏并不记得,她与容承远之间,有什么正经事情需要谈。
“我知道,你一直在骗容承景和靖安皇后,让他们以为你还是他们差遣到容承烨身边的探子内奸,而事实上,你却悄悄地站在了容承烨的这一边,帮他传递错误的消息,误导他们进入容承烨的陷阱,是不是?”
向来温润的嗓音之中,带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沉静严肃,容承远看着黛眉微蹙的江婉夏,缓缓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