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在外面暂时安顿沈思语的这件事情,我打算悄悄的去做,不用你我的名号,你也不要让别人知道。”
微微的顿了顿嗓音,容承烨淡淡的出声说道。
“你口中的’别人’,指的,只有一个江婉夏吧?”
仍旧是毫不留情地出言戳穿,楚无衣看向容承烨的目光之中,却带了那么几分心疼之色,还有几丝隐隐约约的惶惑,不知道自己此番将沈思语从边疆带回到永安城中,是否真的是一件对的事情。
毕竟,没有人希望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不幸福,如今,容承烨似乎是找到了那个他认为对的人,过得十分愉快且满足。
只是,那个人,却偏偏是被容承景和靖安皇后送入三皇子府的江婉夏。
楚无衣伸手拉开书房的大门,却是在心里,止不住地思绪万千。
“楚将军,三皇子。”
见到书房的门打开,一直坐在外面等着的沈思语,缓缓地站起身来,声音柔柔弱弱,却是低垂着眼眸,始终没有正面无碍地看上容承烨一眼。
“你在永安城中如何安顿的事情,我和容承烨已经谈妥,一切,你听他的安排便是。”
对着沈思语的时候,楚无衣先前脸上那副冰冷的模样方才消融了几分,对着她说话的语气,也难得的和颜悦色了几分。
毕竟,沈思语是个女儿家,又是沈陆沉留在这世界上的唯一亲人,从前****与沈陆沉在边疆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楚无衣,无论如何,都无法对她再严肃冷酷起来。
“多谢楚将军,多谢三皇子,”容色之间更多了几分忐忑不安,沈思语连连道谢出声,却是话音尚未落地,眼眶里的泪珠便颗颗掉落在地。
“思语知道,楚将军和三皇子对思语这般,是为着当初两位同思语长兄的那份情谊。
思语本不该麻烦两位,让楚将军和三皇子为思语的事情操心,奈何思语只是一介女流之辈,乍一失了长兄的庇护,便是无处安歇,才这般麻烦楚将军和三皇子,思语心中惶惑,却又无以为报,只能在这里,先对两位发自内心的说声谢谢了。”
美人垂泪,娇柔羸弱惹人怜惜,沈思语一面哽咽着出声道谢,一面躬下了自己那纤细娇弱的身子行礼,那弱不经风又楚楚可怜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赚足了同情。
“沈姑娘不必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节哀便是。”
淡漠着眸色,容承烨瞧着沈思语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却是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只是对着她淡淡出声,话语之中,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
“我会尽快找一处安全合适的宅院给沈姑娘,让你暂时先安顿下来,等找到了合适的好人家,再让沈姑娘安顿过去。
不是我小气心疼宅院,只是,我毕竟是有家室的人,若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留沈姑娘太久,不仅会对沈姑娘的清誉有损,也会让我愧对陆沉他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