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婉夏那半醉半醒的模样,略带无奈的摇了摇头。
明明酒量不行,却还是个贪杯的主儿,今后,他可是得好好盯着她了,喝醉了撒个酒疯倒是没什么,万一被人趁醉拐跑了,就有的他后悔了。
“就怪你,全都怪你,明明知道我酒量不好,还非要拉着我喝两杯,而且还是味道这么好的酒,你这不是故意坑我吗?”
酒劲儿渐渐的泛了上来,江婉夏嘟着嘴,开始如同容承烨一般,耍起了无赖。
“好好好,都怪我,我的错,行不行?你若是有点儿醉了不舒服,那现在回房去休息好不好?我让杏儿给你煮碗醒酒汤来?”
看着江婉夏蹙眉,容承烨既无奈又好笑,只得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企图哄着她回屋去睡觉休息。
“我才不要回房去睡觉,容承烨,你混蛋,你把我灌醉了,就不想管了是不是?又或者说,你这么着急的赶我回房休息,是还有什么事情,想要背着我做不成?”
一口回绝容承烨的哄劝,江婉夏站起身来,脚步不稳地走到容承烨的身边,话语之中那股无赖的横劲儿,倒真是与平日里的容承烨有几分相似。
“我现在恨不能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哪里还有会背着你做的事情?今天你这个酒疯撒的,倒是与上次十分的不同寻常。”
赶忙起身扶着江婉夏的肩膀,容承烨嗓音含笑,略带无奈的语气之中,染上了几分难以抹去的调侃。
“我没有撒酒疯,我就是不想回房去,院子里多好,风朗气清,星光璀璨,屋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就势赖在容承烨的怀中,江婉夏抬头看着月华皎洁、群星璀璨的夜空,语气里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好好好,不回就不回,你乖乖坐在这里,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琴棋书画是不是样样都会吗?我弹琴给你听可好?”
将故意东倒西歪赖着的江婉夏扶着坐在椅子上,容承烨一面继续哄劝出声,一面搬来了先前准备好的,防着若是一次追求不成,便再来一个招数而备用的古琴,放到了一旁的案几之上。
“哎?是真的古琴哎。”
见到容承烨放在案几上的古琴,好容易坐在椅子上老实了一阵儿的江婉夏,便又歪着身子靠了过去,随手拨弄两下,那清越空灵的声音,令她那酒醉迷离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亮。
前世的她,最好奇的,便是那各式各样的珍贵古琴,如今能够亲眼见到,尽管已然是醉的有些迷迷糊糊,她却还是抹不去心中的兴奋与激动。
“这么好的音色,这么精致的木料,容承烨,你可真有钱。”
低头细细瞧着那古琴的做工和琴弦,前世翻遍琴书的江婉夏自然识得眼前这方古琴的好坏。
“你倒是懂行的紧,就是三句话不离银子。”
无奈地摇摇头,容承烨抬手,戳了戳她无意中与自己贴近的额头,那缭绕在鼻息之间的温柔香气,令他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