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习惯了,当然,就不会显出心虚的样子来,否则,还怎么可能昧着良心做坏事、卖假货、毁人脸?!”
听到周围人的嘀咕之声,那中年男子赶忙对着围观众人扬声说道,企图重新将他们拉拢到支持自己的一边。
“证据,”没有理会那褐衣短褂男子煽动众人情绪的言语,林大婶言简意赅,却是坦坦荡荡,“就算把话说出花儿来,那也是虚的,既然要给我们定罪,那就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来,否则,休怪我们赶人不奉陪。”
“哎呦――这天杀的奸商呐――毁了人家闺女的脸,不但不赔礼道歉,反而还理直气壮的威胁人啊――这天杀的奸商呐――大家绝对不能再相信啊――”
林大婶的话音方落,那妇人便哭啼哀嚎起来,丝毫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抬手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干嚎,一边用空闲着的那只手,不停地拍着自己的大腿,将那破皮无赖的模样,展现得淋漓尽致。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也都看到了,如今是他们拿不出证据,空口无凭在先,而不是我们不认账、不负责。”
满目轻蔑地瞥了那坐地干嚎的妇人一眼,林大婶不疾不徐,对着围观众人从容出声,那中气十足的声音,更是令众人又多信服了几分。
“你害了人就想这么走了?!没门!绝对没门!倘若你今日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赖在你们这店铺门前不走,把你们做得丑恶之事全都抖出来,让大家好好看清楚,你们究竟是一家怎样的黑店,再也不敢到你们铺子里来买东西!”
眼看着林大婶似是有要离开的势头,那褐衣男子再也顾不上的伸出手去拽住了林大婶的胳膊,语气凶恶万分。
“我们是不是黑店,你家闺女脸上的伤究竟如何而来,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要么,拿出证据,要么,就赶紧离开。
你们若是再在这里耍无赖,我们就当真要报官了!”
冷言冷语,林大婶看着他们的目光中的不屑之意更加浓重,破皮无赖,她从前跟着丈夫在街边摆摊的时候见多了,又怎么会心虚害怕?
“就是啊,证据呢?没有证据,你这就是摆明了冤枉人家嘛。”
“就是,就是,一直拿不出证据来,谁知道是不是哪家店铺眼红人家’天生丽质’,所以故意找人来闹事啊?”
似是被这三个总也拿不出证据来的人磨没了信心,围观之人中,也断断续续的有不屑的声音响起。
“各位哥哥姐姐,叔伯婶子,我是个姑娘家,姑娘家最在乎的就是容貌,我怎么可能用自己的脸来诬陷别人呢?就算能坑点儿银子,那我要付出的代价,岂不是太大了?”
眼看着事态就要失控,那原本一直哭泣着的小姑娘,忽然之间,凄凄惨惨的开了口,挪开了捂着脸颊的双手,那面容之上的伤痕与疮疤,令人看去,不由得一阵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