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径直走到了容承烨的正院之中。
到底是伤好了才没有多久,来来回回走了这么一趟的江婉夏,身子略略有些乏意,便也懒得再回自己的院子去,索性便走进了容承烨的屋子,随意的找了个软榻斜靠着,微阖双眸,闭目养神。
――反正,这些养伤的时日,在容承烨的坚持之下,她也是每日里住在这里的,反倒是比自己那被他砸的乱七八糟又重新修缮好的小院,要更熟悉了几分。
“我说小姐,您倒是自觉,直接躺在三皇子的屋子里,怎的就不惦念着咱们自己那个小院子了?”
跟着江婉夏一路走回容承烨的正院,给她从小厨房里端了杯参茶的杏儿,调侃似的开口出声。
“正院离府里的大门最近,我走累了,当然是要进来歇歇脚。”
睁开眼皮懒懒的瞧了杏儿一眼,江婉夏端起茶碗喝茶,自然是知道她在暗示着什么。
“小姐你还装,奴婢在说什么,小姐你难道听不懂吗?”
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懒洋洋的江婉夏,杏儿拿起薄被,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江婉夏的伤还没有好全,不能受到风寒。
“你家小姐我呢,向来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直肠子,这样弯弯绕的话呀,你家小姐我听不懂。”
将手里喝光的茶盏重新放回桌子上,江婉夏继续故意别扭着态度同杏儿说话,这几日,眼看着杏儿同叶青越走越近,她倒是还没个机会好好的“审问”一下杏儿。
“听不懂?听不懂奴婢就明说。”
早就瞧出了江婉夏的故意找茬儿,杏儿索性放下手里零碎的活计,站在江婉夏的面前,一本正经的开口出声,道:
“小姐,这么些时日以来,三皇子是怎么对你的,奴婢我全都看在眼里,奴婢从小伴着您一起长大,自问对小姐您尽心尽力,全心相待,可是奴婢这几日瞧着,那三皇子对您的关切之心,是不比奴婢少分毫。
虽然,小姐您是姑娘家,必要的矜持和摆谱定然是要有的,但是,若是真的动了心,就赶紧地把人给攥在手里。
省得人家三番五次的示好却得不到您肯定的回应,时间久了,心灰意冷,转换目标去喜欢了别人,到时候小姐您才真是连哭都来不及呢。”
面色认真异常,杏儿只觉得,自己真是要为自家小姐操碎了这颗心,怎么连这档子事儿,都要自己反反复复提起和“教育”呢?
若是他日事成,自己还当真得问容承烨要点儿好处费,不能平白无故地给他当了红娘,说了好话!
“攥在手里?要怎么样才能攥在手里?”
努力地隐去唇角浮上来的阵阵笑意,江婉夏稍稍向前倾了倾身子,做出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追问出声。
“就是该出手时就出手啊!人家要是对你有十分的表示,小姐你好歹,也回应个三分四分的嘛。”
接口出声,杏儿瞧着江婉夏那颇感兴趣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安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