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
将身子向后缩到了墙角,缓了缓受到惊吓的心神,江婉夏在黑暗中向四处看去,却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近旁的东西,仍旧是无法确定自己现下身处何方,又是被谁抓了来。
浑身又伤又痛,那被她用发簪伤了的黑衣人,在抓到她之后,报复性的狠狠揍了她好几拳,几乎要让她的五脏六腑都被打出来,令她此刻一阵疼过一阵。
黑暗之中,蜷缩着坐在墙角的江婉夏,脑海里不由得又浮现起自己被打晕过去之前,黑衣人那阴冷的笑声与话语。
“啧啧,这可真是深仇大恨啊,花这么多银子,就为了抓这么一个没难度的女人,这银子赚的,倒还真是容易得紧。”
那嗓音阴鸷森然,却充满利益熏心的味道,显然,是常年以此为生意而赚银子的人,并非是谁家的家奴侍卫,更加不可能是容承烨派出来抓她回府的暗卫。
否则,依着容承烨的性子,哪怕是在抓到自己之后暴跳如雷的想要折磨自己,也早就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把自己一关了之。
“容承烨,你现在在哪里……”
浑身痛的几乎都要颤抖起来,江婉夏却是克制不住地,在脑海里浮现起容承烨那张桀骜不驯,冷峻严肃,却又总是对着自己坏笑着的容颜。
泪水悄然滑过脸颊,她忽然发现,此时此刻,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想念着他。
头脑昏昏沉沉,江婉夏知道自己定然是发了烧,却是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手心,努力不让神智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自己,再次昏睡过去。
眼下情况没有丝毫的明朗,自己又身处危险之中,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失去意识。
正在脑子里拼命的与自己交战着,屋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更清晰过一阵的脚步声,让她迷迷糊糊的神智,瞬间清醒了不少。
渐渐临近的脚步声终于在近前停下,江婉夏只听得“咔嗒”一声清脆的声响,门外便已经落了锁,紧接着,便是门被打开的“吱吱呀呀”的破旧之声。
明亮的月光骤然漏了进来。
一时之间,晃得江婉夏那适应了黑暗视物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眯眼向着来人望去,那已然点亮的火光中,映出一个她再为熟悉不过的娇俏脸庞。
“康雪瑶,是你。”
沉着嗓音,江婉夏对着一脸阴冷诡异之色的康雪瑶出声,尽最大努力地,让自己的目光和注意力集中在康雪瑶的脸上,而不去看向自己那异常可怖、令人从心底里生出凉意的四周。
――尸体,残血,**。
那小小的黑屋子里横七竖八地摆放着的,全都是动物的尸体。
每一个,都死状残忍,每一个,都血迹斑斑。
“呦,还能认出来我是谁,说明,你还没有被吓傻,倒还是有几分胆子的。”
看着面色骤然难看铁青起来的江婉夏,径直踏过满地的恐怖向着江婉夏步步逼近,康雪瑶脸上的阴冷笑容愈发的诡异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