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理解,可是主子您不要忘了,是您先把话说绝的。
如今再来怨三皇子妃,让她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担了,属下虽是您这边儿的人,但就这么看着,对三皇子妃来说,未免也有点儿太过不公平了。”
想起清晨的时候,杏儿第一次面带忧愁的主动找到自己来商量对策,叶青沉了沉心思,索性说了实话,只不过,稍稍用了那么不是很直白的方式,顺便,想着法儿的让容承烨心疼。
只要他心疼了,那恼怒和慌乱的复杂心思便会被抛在脑后,然后,现在整个皇子府里所面临着的最大难题,便可以迎刃而解了。
所以,主子,属下虽然是在坑你,但其实,也是为了你好是不是?
“是我先把话说绝的,但是,是她先把事情做绝的!”
原本打算依旧无视叶青的劝说,容承烨却是在听到江婉夏也连着两日滴水未进的时候,果不其然的软了心肠,虽然口气仍旧是硬邦邦的似是在赌气,然而向来了解他的叶青,早已听出了那看似强硬的语气中隐藏着的心疼之意。
“在水亭的时候,她怎么就能那般不分青红皂白的便出声指责我?还对那个居心叵测的容承远百般维护,甚至,在我要带她走的时候,想要离开我,跟着容承远走?!
在她眼里,我就是那般仗势欺人的人吗?她怎么就能那般的不相信我?!”
没等叶青开口,容承烨便再度出声,向来深邃从容的眸子里,染上了几分无法掩饰的不满与受伤。
在江婉夏忽然冲出来的时候,聪明睿智如他,自然是在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她的出现,她的目睹,全都是容承远早先就设计好的圈套。
于是第一时间,容承烨心头涌上来的,便是慌乱,生怕江婉夏会因此而误会自己,却又带了那么丝丝缕缕的期待,希望她能够彻彻底底的相信自己。
然而她终究是误会了,还对着自己开口声声指责,对着容承远声声维护,心头的妒忌之意化作了更深的愤怒,连带着对她不肯相信的悲伤,才让他在那种情况下,冲动的差点儿彻底失去理智。
却也是实实在在的伤了他的心,她怎么就能不相信他?她怎么就能想要离开他?
“说句实在话,主子,那天水亭里的情况,相信您也猜得到,就是二皇子他故意设计的一个圈套。
您想想,三皇子妃她并不知道二皇子的身份,在她眼里,二皇子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又是在她困难之时帮助过她的人,平白无故地便瞧见你动手去打二皇子,不论换成是谁,本能的,都会去保护那个被打的人。
更何况,主子您这个三皇子的桀骜冷酷盛名在外,又好巧不巧的打伤了二皇子的唇角,三皇子妃瞧见了,就凭着那先入为主的观念,也会觉得不知道那二皇子如何得罪了你,然后你在仗势欺人,又怎么会想到别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