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景的身后从那偏僻之处走出来才刚刚没有多久,容承烨那翩翩而立的身影,便已然是出现在了他们不远处的面前。
“大皇兄真是好兴致,竟然有空出来逛着园子。”
远远地瞧见江婉夏和容承景并肩而行,容承烨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对着容承景不冷不热的开了口。
“三弟,好巧,”依旧是那副谦和有礼的样子,容承景冲着容承烨温文而笑,似是根本不在意他话语中的古怪之意。
“确实很巧,大皇兄你不光遇到了我,还遇到了我的皇子妃,看来,我跟大皇兄真是缘分不浅呐。”
抬眸看了一眼站在对面的江婉夏,容承烨冷淡着出声。
“能做兄弟,自然是缘分不浅,至于三皇子妃,皇兄我,不过是偶遇罢了。”
根本没有同容承烨计较的意思,容承景只是温和出声,他要做的,从来都是暗中下狠手,这种明面上的挑衅之事,他向来不愿与容承烨起冲突。
“夫君你来的正好,方才妾身在山间迷路了,恰好遇到大皇兄帮忙带路,否则,还不知道要在里面晕头转向多久,才能出的来呢。”
紧着步子上前走到容承烨的身边,江婉夏装作没有看出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暗藏机锋,浅笑着解释出声,然后转头看向容承景,再度开口,道:
“方才,多谢大皇兄出手相助了。”
“弟妹客气,你我本是一家人,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谦和有礼的冲着江婉夏点了点头,容承景也是个逢场作戏的高手,“既然三弟在这里,我这个做皇兄的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就先走了,三弟,三弟妹,告辞。”
“大皇兄慢走。”
清淡着嗓音出声,江婉夏语气之中似有留恋之意,听得容承景一阵眉头微皱却又无端的更加放下心来。
“大皇兄慢慢走。”
阴阳怪气,正是站在江婉夏身边冷峻着一张脸面的容承烨。
“喂,你还真是的,说话那么阴阳怪气,吃醋的样子,装得还挺像,只不过,你真的有必要在容承景的面前,装出一副吃醋的样子吗?”
眼看着容承景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江婉夏方才抬手推了推身边的容承烨,嗔笑着出声,这个人,真是比自己还能演戏。
“在他眼里,我性子乖张暴戾,若是不来场飞醋吃吃给他看,他要是不相信怎么办?”
得了寒影的信儿确定容承景没有逗留偷听的容承烨,瞬间消融了那冰块似的冷峻面容,和缓了嗓音出声说道。
“你小心演戏演过头,穿帮了我可是救不了你。”
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江婉夏紧走几步,来到水塘边上,蹲下身子去好好的将手洗了一番。
方才拿着石头在地上又写又画半天,黏黏腻腻的感觉,让她着实有些不舒服,更何况,刚刚似乎她的手,还碰到了容承景的胳膊?
心中再度涌上一阵恶寒,江婉夏更加用力的在水塘里洗了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