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的有些疼的腿,他抗议出声,却是满眼含笑。
“谋杀的就是你,要不是这里不方便,我肯定把你碎尸万段,凌迟处死!”
恼羞成怒,江婉夏把容承烨从床榻上拽扯到地上之后还颇为不解气的,抬起脚来,冲着他作势就要踹去,然后被容承烨极为灵活的躲过之后,便又咬牙切齿的威胁出声。
“碎尸万段?凌迟处死?江婉夏,你要不要这么狠毒?”
裹着被他随手从床上拽下来的单子就势滚开一些,容承烨坐在地上对着江婉夏感慨出声,深邃若星河的眸子里,尽是深深浅浅的笑意。
“狠毒?真正狠毒的还在后面呢。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惹了女子,还不如惹君子,容承烨,我奉劝你一句,从今往后,无论衣食住行都小心着点儿,保不齐什么时候,你就发现自己这里中毒,那里少点儿什么了。”
继续恶狠狠地威胁出声,江婉夏看了看那被容承烨躺过的床榻,一脸嫌恶的拿起他方才躺过的枕头和被子,一股脑地全都冲着坐在地上的他砸去。
“抱着你的被子和枕头,赶紧消失在我眼前,否则,现在本姑娘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愤怒之下,江婉夏一扫先前的尴尬和羞涩之意,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对着容承烨威胁出声。
“都说最毒妇人心,老祖宗的话果然没错。”
抱着被子和枕头从地上站起身来,容承烨一脸认命和无奈地向着隔间走去,心底里,却漾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和暖意。
他知道,江婉夏把被子和枕头丢给他,哪里就是真的嫌恶厌弃,不过就是担心这山庄之中夜里太凉,让自己单薄的一个人住在隔间,会着凉生病罢了。
“哼,知道就好!”
冷哼出声,江婉夏瞧着容承烨那乖乖抱着被子离开的背影,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容承烨,你还真是个混蛋呐!
这般闹腾了一阵,反倒是将先前那涌上来的些许睡意给折腾了个精光。
吹熄了屋子里的蜡烛之后,江婉夏躺在床榻上,看着从窗子里漏进来的明亮月光,轻轻的翻身,再轻轻的翻身,甚至闭着眼睛数了半晌的绵羊,却始终无法安然入眠。
但也有些不敢再胡乱翻身了,那隔间不过是浅浅的隔开一层,这边有什么动静,那边便听得清清楚楚,她自己今天补眠了一整天,哪怕是现在不睡,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容承烨却硬生生的忙了好几日,若是吵到了他,让他休息不好,江婉夏的心里,无论如何都有些过意不去。
于是便僵直着身子躺在那里,越是睡不着,江婉夏的脑子里,便越是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甚至,还忽然蹦出来,杏儿今天瞧着她的那古怪眼神。
真是奇怪,杏儿今天为什么要那般瞧着自己?自己明明只是睡了个觉,补了个眠而已啊……
在心中纳罕着,江婉夏愈发的有些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