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今日的身份职责,不疾不徐的缓缓出声。
将康雪瑶和江婉凝脸上得意且挑衅的神色尽数收在眼底,江婉夏的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具身子的原主,的确是什么都不会,但却不妨碍,她江婉夏琴棋书画样样都会――虽然未必样样精通,但拿来应付这种场合,却也是绰绰有余。
只是没等江婉夏想好打击她们的措辞开口,原本冷冷瞧着康雪瑶的容承烨,忽然勾了勾唇角,把玩着手中的琉璃酒盏,冷淡着嗓音开了口,道:
“展示表演?我的三皇子妃又不是青楼的歌妓舞姬,凭什么要在这里展示表演?你们以为,我三皇子妃的歌声和舞姿,是你们这些人能随随便便就欣赏的到的么?你们未免,也太高看你们自己了。”
嗓音淡漠,却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冷酷,容承烨讽刺的话语才刚刚出口,宴会上的众人皆是变了脸色,尤其是才刚刚十分卖力的表演过歌舞的康雪瑶,更是面色惨白难看,狠狠地攥紧了拳头。
青楼的歌妓舞姬?
在场的宾客皆是永安城中的皇孙贵族,他就敢那么不屑一顾的,将方才所有表演过的贵家少女和公子比作青楼的歌妓舞姬,江婉夏略略侧过头将目光投在容承烨的脸上,心中不由得有几分好笑和无奈,还有几分隐隐约约的佩服。
――佩服他随时随地就敢随随便便得罪所有人的勇气。
――更佩服他这种一开口便得罪了所有人,可是被得罪的人,还满心无奈的敢怒而不敢言的威风凛凛。
“表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可都是,可都是……”
咬得嘴唇都要发白,康雪瑶虽然明知道这个时候的容承烨不能惹,但每每一想到,他此刻这般是为了那个“一无是处”的江婉夏,她便无论如何都忍耐不住的说出了口。
“都是什么?”凉凉的瞥了康雪瑶一眼,容承烨的面色愈发冰冷难看,阴沉沉的气氛瞬间笼罩整个宴席,所有人都沉默不已,“若不是青楼的歌妓舞姬,这大庭广众,三教九流列席处,还会这般欢歌起舞以色娱人?”
根本就对周围人投来的愤怒目光不屑一顾,容承烨嗓音淡漠且嘲讽,直接将康雪瑶准备好的话,全都噎回了肚子里。
“表哥,你!”面色难看得近乎可怖,康雪瑶气得浑身发颤,抬手远远地指着坐在一边没有太多表情的江婉夏,她满心愤慨,道:“表哥!你今日,就是要为了那个女人跟在场所有人都翻脸吗?!她不过是江家不受宠的嫡长女而已,身无长物、容色平庸,你就甘愿为了她,同在场所有的人都结下梁子?!”
“康雪瑶,你是不是眼瞎?然后,脑子还有点儿傻?”冷哼出声,容承烨丝毫没有给康雪瑶面子,“怪不得,这康王府这么许多年都想把你嫁出去,结果迟迟没有找到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