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恭亲王府放在眼里?”
被江婉夏那爱答不理的样子气得微微有些变色,杜若惜咬了咬牙,针锋相对出声。
“姐姐?”终于是抬了抬眼皮,江婉夏瞧着满脸委屈之色的杜若惜,不屑的冷笑便浮上了唇边,“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你这个妹妹?”
“三皇子妃,若惜……”
“我说江婉容,你不要太过分,若惜姐姐都放下身段主动同你说话了,你居然摆出这样一副没教养的样子,难道你真的以为,你走了****运攀上了三皇子的这根高枝儿,你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没等杜若惜那委屈的话语说完,一旁的黄衣少女便忍不住的出了声,嗓音尖酸刻薄,正是方才最先开口的那个贵女。
“怎么?我哪里说错了么?我江婉容身为江家嫡长女,下面从来只有嫡妹江婉夏和庶妹江婉凝,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杜若惜?我攀高枝儿?杜若惜与我非亲非故的非要喊我姐姐,攀高枝儿的人到底是谁,你们难道全都眼瞎吗?”
冷着嗓音,江婉夏话语严厉,她才懒得同这帮人虚以委蛇,好声好气。
“江婉容,你居然敢骂我们?!”
“杏儿,掌嘴。”
抬头瞥了一眼那抬手指着自己的黄衣少女,江婉夏冷淡的嗓音里多了几分冷酷无情。
“是,皇子妃。”
还没等一干人反应过来江婉夏口中的话,杏儿便点头上前,干脆利落的抬起手来,脆生生的给了那黄衣少女一个巴掌。
“我不但敢骂你,我还敢打你。”冷着的眼眸里带了几分不屑的味道,江婉夏坐在椅子上的身影稳如泰山。
“江婉容,你凭什么打我?!”
恼怒至极,那黄衣少女什么时候受过这般委屈,丢过这样的人?于是单手捂着脸颊,她便怒气满满的向着江婉夏扑去。
“啪!”
又是一声脆响,杏儿的巴掌再度干脆利落的落在了那黄衣少女的身上。
“凭什么?就凭我是你们口中的三皇子妃。”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江婉夏看着那黄衣女子的目光中,满是不屑之意,真是个没脑子的,被人当枪使的这般顺手自觉。
“这两巴掌,是警告你管好你的手和嘴,本皇子妃生平最讨厌别人拿手对着我指指点点,若是再有下次,你要担心的,就不是脸颊有没有被扇肿,而是你的那根手指,还在不在。”
“江……三皇子妃,你,你敢,我可是,可是宋家的女儿。”
嗓音里带了几分颤抖,那黄衣少女显然是被这接连而来的两巴掌打的有些发蒙,却还是趾高气扬惯了的,不知收敛。
“我究竟敢还是不敢,你大可以试试。只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我们家三皇子连亲王家的女儿都敢杀,我你觉得,我身为他的皇子妃,究竟是敢不敢砍你这个宋家女儿的一根手指头?”
唇边的冷笑之意更甚,江婉夏的话语中带了几分威胁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