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向着包间伸了伸手,依旧沉哑着嗓音出声。
点了点头,江婉夏抬脚迈入门内,杏儿紧随其后,却是被那男子毫不留情的拦了下来。
“小姐。”
杏儿出声,话语之中满是担忧,那日容承烨是如何评价荣承景的,江婉夏为了让她也能小心谨慎对待,便对她说得无比清楚。
眼下瞧着江婉夏只能一人进去面对,杏儿的心,便紧紧的提了起来。
“没事的,你好好在外面等着,不用担心,我一会儿便出来。”
冲着杏儿安抚出声,江婉夏对着守在门外的人,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若是有谁胆敢在她不在的时候对杏儿做些什么,她倒是不介意拉着大家一起陪葬。
“那小姐你千万要小心。”
咬了咬下唇,杏儿清楚的知道,眼下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而她,也断不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否则,便是统统对江婉夏不利。
点了点头,江婉夏转过身子,缓步走进了那烟气袅袅的包间之中,而她身后的房门,也缓缓的被人紧紧合上。
屋子里的屏风很大,花鸟山水流畅清晰,却不知是出自谁的手笔,并没有落款和印章标注,而大皇子荣承景,便是面色冷酷的,坐在那屏风之后。
“容儿,你可知,本皇子今日找你来,究竟所谓何事?”
儒雅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比起那日在皇宫中故意的魅惑,此刻容承景的嗓音里,带了几分掩饰不住的冷漠与残酷。
“容儿不知,”站在原地看着那屏风后面的身影,江婉夏答得不卑不亢。
“不知道?不知道你也敢来?”屏风后面的嗓音似是染上了几分讶异,却带着毫不留情的嘲弄,“这许多时日不曾联系你,你倒也是沉得住气,难道就不怕我们在背后算计你,给你设下陷阱要你的性命?”
“未知的事情,容儿从来不会提前担忧,反正,若是要来,它便定然回来,担忧也没有用,若是不来,担忧,岂不是白白费了心思?”
没有丝毫的紧张,江婉夏仍旧是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只不过,容儿倒是想问一句,大皇子您方才口中的’我们’,究竟指的是谁。”
“指的是谁又如何,不是谁又如何?”
“容儿并不能如何,容儿只是想再在大皇子面前申明自己的态度,那日容儿所答应的事情,只是同大皇子您之间的约定,与江家,是断断没再有什么关系的了。
容儿不奢求大皇子您能为了容儿同江家断了联系,容儿只求大皇子您不要为了江家而对容儿生了厌弃,毕竟容儿,容儿……”
话音略略有些低了下去,硬生生带了几分扭捏的意味在其中,江婉夏还没有忘记,在荣承景的眼中,她这个江婉容,是对他自己心有所恋的。
“只要容儿能遵守约定,本皇子定然是不会为了任何人与容儿你生了间隙的。”
儒雅的嗓音放的软了几分,容承景站起身子,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