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情投意合、举案齐眉,用得着这么亲密吗?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更何况,初初踏进院子的时候,她便已然瞧见了这院子里站着的几个人,除开站在边侧的那个做了一千个俯卧撑的寒影之外,她却是一个都不曾见过。
但毕竟是这么多人啊,如此众目睽睽之下,江婉夏实在是不习惯同一个男子这般姿态亲密。
“怎么?我的皇子妃害羞了?你我本是夫妻,关系亲密点儿本是应该,这些都是府里的下人分管,让他们好生瞧着,也省得谁不小心怠慢了你。”
揽着江婉夏腰身的手臂更紧了紧,容承烨的话语中带了几分戏谑之意,低头坏笑的看着仍旧在挣扎的江婉夏,他面不改色的压低嗓音,道:
“昨日我可是听说,皇子妃在皇后面前说我同你恩爱有加,既然如此,那么,现在陪我演一演,想必也是手到擒来吧。又何必,这么挣扎?”
江婉夏的身子彻底僵硬在那里。
略带机械的跟着容承烨踏上饭厅门前的台阶,她转过头去瞧着近在咫尺的容承烨,心底里不由得涌起三分震惊,七分恼怒。
震惊的是,连对他百般提防的皇后那里所发生的事情,他都能那么及时地知道得一清二楚,他这个桀骜不驯的三皇子当得,果然是深藏不露。
江婉夏觉得,自己从今往后同容承烨打交道,更是要提起十二万分的小心来才是。
至于心底里涌起的那些更多的恼怒之意……
缓了缓神思的江婉夏,只是趁着容承烨没有地方,高高的抬起了自己的脚,然后狠狠地,踩上了容承烨的脚背!
“喂,江婉夏,你是打算谋杀亲夫吗?”
脚背吃痛,容承烨揽着江婉夏的手臂并没有放松,压低了嗓音质问出声,却是因为已经到了屋子里,他便直呼了她的真名。
“谋杀你都算是轻的!容承烨,你居然敢耍我?!”
毫不留情的抬手掰开了容承烨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江婉夏那水光潋滟的桃花美目冲着容承烨狠狠一瞪,道:
“既然那院子里站着的,都是这府里各项事务的分管,你若是当真想让他们如真正的皇子妃那般对待我,大可以让叶青一一告知便是,你却非要大费周章的将我从院子里找来,还对我动手动脚,你说,身为一个人尽皆知的断袖,你不是故意耍我,又是什么?!”
语气之中满是愤愤然,江婉夏甩了甩袖子坐在软椅上,恨不能抓着面前的容承烨狠狠打一顿方能消气。
“说不如做,我这样,不过是为了让他们更加信服而已。毕竟,前些日子,在我的暗示和默许之下,你在他们心中,非但不需要恭敬对待,反而是可以被随意仇视和欺负的对象。
如今自然是要让他们好好的长长记性,否则若是真的不小心冒犯了你,我岂不是要两边为难?”
不紧不慢的坐在江婉夏对面,容承烨回答的倒是面无愧色,毫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