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换身衣服,走的时候,把这些银子也捎过去。”
轻轻地推了杏儿一把,江婉夏把一个锦袋递到了杏儿的手中。
“走的时候?奴婢没有要去哪里啊?小姐,你不是真的要赶杏儿走吧?你方才可是答应过不赶杏儿走的。”
乌黑圆亮的大眼睛中带了几分不解,杏儿虽知道江婉夏不可能赶自己走,却还是顺着方才的话说了下去。
“我还真是要赶你走呢,”好气又好笑,江婉夏拿起杏儿没有接的锦袋便塞到她的怀中,没好气的出声,道:
“洗脸换衣裳,然后去云生那里瞧瞧,本来想让你晚上回来的,现在我瞧着你缠人得紧,便又改主意了,你还是明早再回来吧,让我一个人清静清静。”
连推带搡的把杏儿“赶出”了院子,江婉夏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的浓荫下,感受着午后的夏风习习,心里轻松不已。
再想想此刻的江道行定然是已经知晓云生逃脱的事情,却又因着有了容承烨的干预而无可奈何,江婉夏的心中,便更加愉悦不已。
心情放松愉悦,精神便略有些困倦,漫无目的地思考着那些琐碎的事情,坐在合欢树浓荫下的躺椅上,江婉夏渐渐的合上了双眼。
等到无梦好眠的一觉醒来时,头顶的太阳已经偏西。
夕阳金红色的余晖洒满整个小院,给周围的万物全都镶上了一层金红色的边框,那如火如荼的模样,令人瞧着,便有那么些心醉。
伸伸懒腰,活动活动自己睡得有些僵硬的骨头,江婉夏眯眼瞧了一会儿院子里的景色,便从躺椅上站起身来,思忖着自己的晚饭要吃些什么。
回来时便拒绝了三皇子府里的下人定时定点的前来送饭,既是已经同容承烨签订了盟约,她便不愿再过那种好似囚犯一般的生活。
如今杏儿不在,那便是只能她自己下厨。
索性前世的江婉夏并不曾娇生惯养,早早就在父母的忙碌之下学会了独立,虽然对做饭下厨并不是十分的感兴趣,却还是烧得一手好菜,足以让她自己过得很好。
于是一面缓步向院子里的小厨房走去,江婉夏一面在心里盘算着,要做点什么来犒劳一下自己今日这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的胃。
然而,还没等她走到小厨房门口,那紧闭的院门外,便传来了阵阵敲门的声音,只是比起过去那似是要将院门砸烂一般的动静,这次的敲门声,显然是恭敬有礼了许多。
看来,容承烨倒是真的说到做到。
“皇子妃,您在里面吗?属下是叶青,麻烦皇子妃开门。”
没等江婉夏感慨结束,叶青那清冷的嗓音便从门外悠悠然响起,让江婉夏前去开门的脚步硬生生的僵硬在了半空中――
皇子妃……
属下……
也真亏他能说得出口。
身子不由得抖了三抖,江婉夏不用开门也能够想象得到,此刻叶青那青稚帅气的脸庞上,究竟会是一种怎样纠结且无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