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江婉夏嗤笑出声。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毁了他的性命便是。”
冷冷的看着江婉夏那不甚在意的模样,江道行愤怒的心中,多了一丝丝隐忧,用话相逼,他想要把江婉夏逼出原型,他才不会相信,那么怯懦的江婉夏,能够狠得下心来。
“毁了他的性命?他怎么了?”话语中带了几分真诚的疑惑,江婉夏转头看向身边的杏儿,“你弟弟云生,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江道行蹙眉,怎么看样子,江婉夏并不曾知道自己命人挟持了杏儿的弟弟。
“回皇子妃,奴婢的弟弟昨日没有回家,不知道去了哪里。奴婢只当他是去哪里游玩了,所以就没有回禀皇子妃您。但是现在……”
配合着出声,杏儿的脸上浮起几分真心实意的担忧,毕竟那是她弟弟,若是她表现得镇定自若,才是真的漏了马脚。
“没有回家?”眉毛轻蹙,江婉夏转头看向江道行,“难不成,是江宰相你差人动了手脚,把杏儿的弟弟掳走了?”
黑沉着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得意,江宰相沉默不语,等着江婉夏转变态度求饶,却不想,她仍旧是那样一副不甚在意的表情。
“一个丫鬟的弟弟而已,江宰相你也值得动手?莫不是你认为,我会为了一个丫鬟的弟弟而受你胁迫吧?”
不慌不忙,江婉夏把事情直白的捅了出来,她才懒得跟江道行绕圈子。
“既然你……”?“既然江宰相你不死心,那我今日就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把事情都说清了,省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于我。”
毫不留情的断了江道行尚未说完的话,江婉夏先前淡然的脸色微微一凛,清越的嗓音也不由得更严厉了几分。
“从前在江家宅子里,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你又是怎么纵容刘氏母女欺负我的,一笔一笔,我全都在心里给你记得清楚明白,原先只不过是苦于势单力薄,所以只能咬牙忍受而已,难不成,江道行你还以为,如今的我,还会继续同从前那般任你摆布欺凌么?
更何况,当初你既然不顾我的性命,将我送上了前往三皇子府的花轿,我同你,同江家,便已经是恩断义绝,眼下,我虽顶着江家嫡长女的名号,但你若还是以为我会惦念着江家的人,那才是痴心妄想。
你们不顾我的性命,我又何必顾虑你们的?”
嗓音冷淡含怒,江婉夏径直与江道行撕破了脸皮,原本她也可以选择同江道行虚以委蛇的假装交好,起码少为自己树立一个敌人,然而残存在这身子记忆中的一桩桩、一件件的屈辱记忆,让江婉夏根本连面对面说话,都不屑于同江道行在一起。
“不顾及我们的性命?哼,江婉夏,你以为,没了江家做后盾,皇后会放过你?你这个三皇子妃能坐得稳,活得长?”
瞬间被江婉夏的话语所激怒,江道行黑沉了脸面,语气之中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