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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可真的要好好想想,时间略略有些久远,我倒是记不很真切了,似乎,是你和江婉容都不愿意去三皇子府送死,所以,才联合起来下药弄晕了我,将我塞在那花轿里冒名顶替的吧?”
慢悠悠的出声,江婉夏清越的嗓音中含着令人肃然的冷意。
那瑟缩之意定是这身子的原主受压迫太多,心中恐惧已久,是以脑海中残存的记忆,让她在遇到刘姨娘和江宛凝的时候,仍旧是本能的瑟缩害怕。
心里不由得愤怒火起,江婉夏决定今日一定要给刘氏母女以颜色看看。
“你既然知道缘由,那就更应该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个被父亲安插在三皇子府的棋子,能侥幸活下来已经算你命大,如今又在这里装什么三皇子妃自恃身份?
居然还自己坐到了上首?简直是笑话!
我若是你,这个时候,肯定已经羞愧的无地自容,然后赶紧下跪认错,求得保住你的这条小命才是!”
咬牙切齿,江宛凝自从知道江婉夏好端端的在三皇子府中活了下来,还被全永安城的人传为聪慧过人的倾城美女时,便在心里将对她的恨意更平添了一层。
明明是个懦弱胆小连话都不敢说的弃女,居然让她好运活了下来,还博得了如此美名,简直是令人忍无可忍!
“装?”
似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一般,江婉夏低眸瞧着那因气愤妒忌扭曲了面色的江宛凝,语气之中充满不屑的出声,道:
“只有得不到的人才需要装,你觉得,连皇上都以三皇子妃的待遇赏赐了我,我还需要在你面前装吗?
至于这上首之位,我今日若是不坐,怕是这合府上下,就没有一个敢坐的!
至于下跪……”
抬起眼眸冷冷的瞟了一眼近旁面色难看至极的江道行,江婉夏继续冷冷出声,道:
“我若是今日这膝盖在你们面前挨了地,怕是下一刻,你们的脑袋就要统统挨地了!”
“江婉夏,你……”
“啪!”
“指什么指?果然是个没出息的姨娘生养的,教养差到这种地步,难道没人告诉你,拿着手指指人是件非常失礼的事情吗?!”
抬手便是毫不犹豫的把江宛凝抬起的手重重的拍开,原本就抱着要替着身子原主出一口的江婉夏,自然是用上了十分的力气,于是肉眼可见的,江宛凝那细嫩的手背,瞬间红肿了起来。
感受到手背上止不住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楚,从来就没有受过这等委屈的江宛凝,瞬间情绪崩溃。
再也顾不得还扶在手中的刘姨娘,江宛凝发狠一般的,冲向了仍旧是稳稳地坐在那里的江婉夏,口中还不听的嘶吼咒骂着,恨不得能当即便把江婉夏撕成碎片。
然而,始终沉默着站在一旁的真正的江婉容,却仍旧是纹丝不动,带着令人猜不透的表情,安安静静的看着首座之上镇定自若的江婉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