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立刻转过身子,拉着一旁有些呆愣的杏儿,看似优哉游哉,实则加快了脚步的离开了青楼。
――笑话,她若是再在这里耽误时间,被那眼尖的花妈妈瞧见自己和容承烨在一起,方才的事情,岂不是就要露馅了?
到时候容承烨若是翻脸不认人,莫说自己手里的银子了,就连好容易得来的云生的卖身契也得搭进去,那才真真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心慈手软?”
冷眸瞧着容承烨望着江婉夏离去背影时那带着玩味笑容的脸庞,连番被当成青楼小倌调戏的楚无衣,话语之中自然是没什么好气。
“不是心慈手软,只是有点好奇,想知道如何’点铁成铜’而已。”
直到江婉夏离去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容承烨才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楚无衣的身上,而那口中说出来的原因,却仿佛某种借口一般,已经被他运用的娴熟无比。
于是叶青在暗中对着自家主子投去一个十分不屑的目光。
“既然要看好戏,那咱们就不能拆台。”
不等楚无衣再开口,容承烨便又继续吩咐出声,道:
“明日这青楼的老板去府里支取银子的时候,告诉王掌柜,悄悄把银子给她便是。”
“是,属下遵命。”
口中没有任何异议的应承出声,叶青的心中却是腹诽不已。
六千两白银呢,那可是六千两白银呢!
饶是他们三皇子府并不是很缺这六千两白银,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便宜了那个江婉容,叶青的心里,实在是不甘心的紧。
“放心,这些银子,我迟早会从江道行的身上讨回来的。”
似是看穿了叶青的心思,容承烨瞟了他一眼,淡淡的出声说道,却是不自觉的,由方才要从江婉夏的身上讨回来,变成了从江宰相的身上讨回来。
于是,叶青偷偷送过去的不屑目光,更加浓烈了一点。
回府无事。
原本还担心着,丢了玉佩的容承烨起码会以此为借口来刁难自己一下,心里还想了几个应对之法的江婉夏,却是直到夜色深沉,也没有等来容承烨或者叶青的身影。
于是同杏儿一起安顿着睡下,直觉告诉她,容承烨不会再如同昨晚那样,半夜好好的将自己的门踹开发疯。
她的直觉果然准确。
一夜无梦到天亮,江婉夏和杏儿梳洗妆扮完毕之后,便空着双手,坐上了回去江宰相府的马车。
――虽说依着风俗,出嫁的女儿省亲之时,定是会同新嫁的夫君一起,给娘家带回丰厚的礼物,以示夫家对娘家的重视之意,然而,根本就不想娶江婉夏进门的容承烨,怎么可能会给江婉夏准备归家省亲的礼物?
更甚至于,他今日,根本就没有要同江婉夏一起去江宰相府的迹象。
当然,江婉夏也并不会对此抱有什么希望,更加懒得去给江家准备什么礼物。
坐在马车上,她心中那唯一所想的,便是一会儿进了江家的大门,该如何应对他们早就蓄谋已久的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