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蒙面不语,只要“货物”合适,银子合适,但凡稍微有些势力的青楼,便敢收敢买。
更何况,有了今天在皇宫之中,自己对江宰相的那一番毫不客气的驳斥,向来习惯于对自己高高在上、不可违逆的江道行,定然是对自己恨之入骨。
依着这身子原主的记忆,江婉夏知道,江道行向来是个心胸狭窄、睚疵必报之人,此番让他将云生挟持了去,即便是自己最后屈从于他的意念之下,也定然不会让自己过得顺心如意。
而比起干干脆脆的将云生杀死,所能带给自己无尽的内疚和悔恨来,将云生卖入青楼做小倌,让自己****瞧着云生受辱,还能时不时再拿云生的性命威胁自己一回,则更加能够折磨自己的内心。
既能****夜夜的折磨自己,又能撇清自己的干系,甚至还能得到一些小的意外之财,坐在浓密的树荫里,江婉夏竟然是想不出,江道行有什么理由不这样去做。
“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站在一旁的杏儿,看到忽然的便站起身来,然后闷声不响地就抬手去打散自己发髻的江婉夏,语气之中带着三分惊讶七分不解。
“杏儿,我记得,咱们从江家带来的衣服里面,是有几件男装的吧?”
起身向着屋子里走去,江婉夏把头上本就没有多少的发簪步摇,统统拔了下来,打散的长发如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
“是啊,新娘出嫁的时候,无论多少,都要从娘家给未来的夫君带几件新衣裳的。”
愣愣的点了点头,跟在江婉夏的杏儿出声答道,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江婉夏这突如其来的问话,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男子的衣服,她们从江家带来的衣箱里面确然有不少,还都是上好的料子上好的做工,毕竟是宰相府里的女儿嫁入皇子府中为妃,尽管暗地里心怀鬼胎,表面上的功夫,自然是要不遗余力的做足。
只不过,容承烨却是个不给人面子的性子罢了,。
江家差人抬来的累累嫁妆,他压根连瞧,都没有瞧上一眼,就更不用说将那给他准备的男子的衣裳带走。
正好,方便了现在急需男装的江婉夏。
“女扮男装,咱们出门去找云生。”
在心中略想了一下,江婉夏决定,云生的下落在没有彻底肯定之前,就先瞒着杏儿。
如若不然,现在就告诉她自己的猜测,向来疼爱自己的弟弟,指望着他勤奋读书,有朝一日能够考取功名的杏儿,定然是会慌乱的不能自已。
“小姐这是想要溜出这三皇子府去?还是小姐想得周到,若是咱们两个就这么女妆打扮的大喇喇的走在城中,是真的会太惹人注目了。”
不疑有他,杏儿并没有想到江婉夏心中猜测的那一层,只是对江婉夏赞同出声,便返身出屋。
“奴婢觉得那男子的衣裳没什么用,所以就把衣箱放在了隔壁,小姐等着,奴婢这就去把衣箱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