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杏儿,似是口口声声是为了江宰相着想,却处处不给他留一丝一毫的情面。
“你这个贱婢,居然敢在老夫面前自持身份,老夫今日就……”
“江宰相。”
冷淡的声音从马车里缓缓的传来,毫不客气地截断了江宰相尚未说完的话,却并没有人影出现。
“江婉容,你给老夫出来。为人子女,见了父亲仍旧坐在马车里无动于衷,是谁教给你这般不成体统的规矩?你若是再不出来,老夫便不再念及昔日父女之情,要对你狠狠的家法伺候。
家法如何,你自是清楚的。”
听得那马车里传出来的声音熟悉又陌生,始终看不到江婉夏现身的江宰相,心中愤怒不已,威胁的话语说得毫不犹豫。
“为人子女,若是没有教养,自然是爹娘的问题。我从小便没了娘亲,那没教好我的人,自然是我的父亲。
若是为了这个,父亲你便要家法伺候于我,那岂不是先要对父亲你自己动刑?
父亲你一把年纪,家法如何,你自是更加清楚,父亲你可否承受得住?”
声音不咸不淡,江婉夏坐在马车轿厢之中纹丝不动。
去见见自己这个所谓的“父亲”江宰相,然后让他威胁恐吓自己一番?
她江婉夏可没有这么怯懦无聊。
“你!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胸中的怒气如波涛汹涌,江宰相恶狠狠的盯着那严丝合缝儿的马车轿帘,心中却在怀疑着,里面坐着的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二女儿江婉夏。
那个最不起眼的二女儿,不是想来唯唯诺诺,在自己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吗?
今天怎么这般伶牙俐齿、胆大包天?
“江宰相,你与我是父女不假,但你不要忘记,现在的我,不仅仅是你的女儿,更是三皇子的皇子妃,你与本皇子妃的关系,更是上位者与臣子。
更何况眼下是在皇宫之中,江宰相你这般对着一个皇子妃大呼小叫,还嚷嚷着要对本皇子妃家法处置,我倒想知道,这又是哪里来的体统?你的家法,又如何能够处置得了本皇子妃?”
看着到现在还对自己威胁不断的江宰相,江婉夏的心里浮起一阵好笑,果然是平日里积威太盛,以至于这般目中无人,连对着已经成为了名正言顺的三皇子妃的江婉夏,都敢这般怒意威胁。
也就是此地无人,容承烨的小厮仆役也定然不会给自己作证,否则,定江宰相个不敬之罪,也是绰绰有余。
“江婉容,你还真当自己这只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当初若是没有老夫,你能有今日?你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怒极反静,江宰相脸上阴云密布,令人瞧着,随时都可能激烈爆发。
“本皇子妃自然是记得,当初江宰相和妹妹如何商量着送我去死,如今本皇子妃福大命大,曾经的那些’大恩大德’,本皇子妃自然是时刻铭记于心。”
一字一顿的冷冷出声,江婉夏根本没有打算给江宰相留分毫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