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
“有话想说?我与他有什么话好说?”
瞬间便猜到了江宰相的来意,对他更是没有任何好感的江婉夏冷哼出声。
“杏儿,告诉驾车的仆役,路过江宰相身边的时候不用停,时辰不早了,怎么能为了无关紧要的人,耽误了面见圣上和皇后的时间?”
“是,奴婢这就去。”
一脸的同仇敌忾,得了江婉夏的准话,杏儿更是没有片刻迟疑的转身而去。
于是马车渐缓的速度,又渐渐加快了起来。
坐在马车轿厢中的江婉夏,面色微寒。
想来,是自己能成功在三皇子府活下来的事情,出乎了江宰相的意料,所以,他现在才巴巴的跑来,想要趁着自己进入皇后宫中之前,再度威胁自己要成为他和皇后在三皇子府中的内应。
省得自己一会儿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亦或是听不懂皇后的暗示之意,而让他与皇后和大皇子之间的结盟出了什么问题,枉费他江宰相的一番心机。
然而她就是不能让他如愿。
稍稍掀开马车轿帘,江婉夏从缝隙中远远地看着那个穿着官服的、微显老迈的身影,在心里冷冷想到。
站在皇宫里长长的甬道之中,江宰相看着遥遥而来的马车,心中说不上是怎样的滋味。
他有些后悔,却并不是因为亲手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推入了三皇子府的那个火坑之中。
他后悔,是因为,在给江婉夏下药并将她绑上马车之前,没有好好的威胁恐吓一番,让她紧紧的闭上嘴,乖乖的讨好容承烨,然后,为他提供三皇子容承烨的一举一动。
毕竟,谁也不会料到,他这个向来最不起眼、最为懦弱无能的二女儿江婉夏,竟然能够在三皇子府的魔鬼刁难之中顺利的活下来,而且,瞬间名声大噪。
真是失策。
在家中听到江婉夏顺利通过三皇子府考验的消息时,江宰相心中率先涌上来的难以置信过后,便满满的全是这般后悔之意。
幸好还有当今圣上的仁慈愧疚之心。
看着江婉夏乘坐的马车越来越近,江宰相在心里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许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容承烨对江婉夏太过刁难,许是因为自己在为容承烨的婚事发愁时,恰好让就在旁边候着的江宰相接了话、答应将自己的嫡女嫁过去,皇上的心中,对这个辅佐了自己一辈子的老臣,心中多少生出了愧疚之意。
于是觉得江宰相会担心自己女儿的皇上,便好心的下了旨意,允许他在江婉夏进宫的时候,等在她的必经之路上,让他能率先见见自己多天不见的女儿,放下那为人父母担忧着的心思。
然而当今圣上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的一番好心,反而是给江宰相提供了威胁江婉夏以算计自己儿子性命的机会。
眼看着江婉夏的马车越来越近,江宰相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狠辣。
他要狠狠地威胁江婉夏一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