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下来,又怎么可能会为了自己的死,而做出什么让容承烨更加警惕的事情来?
想来,先前无辜死去的那三个名门贵女,未必全都如自己这般,但定然也会有皇后的棋子在其中。
否则,容承烨也不会真的狠下心来,对她们痛下杀手。
倚着房门席地而坐,江婉夏满脑子都是方才容承烨那阴晴不定的种种表现。
直觉告诉她,容承烨的本性并没有传言中的那般冷血无情,他对别人狠辣的痛下杀手,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
夜风凉凉吹来,浑身被汗水浸湿的江婉夏,不由得冷的微微瑟缩,眸子里的神色却愈发坚定果决起来。
――她一定要想办法尽快带着杏儿逃出这三皇子府,逃出永安城,逃离这她根本不想卷进来的皇权纷争!
夜色渐浓,翻身起来查看过杏儿没什么大碍的江婉夏,倦意全无。
她就那么硬挺挺的坐在那里,从天黑,到天明,谁也猜不透,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直到晨间醒来的杏儿前来敲响房门,江婉夏方才从长久的沉思中脱离出来。
“小姐,小姐你还好吗?昨天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到江婉夏的房门前碎掉的木屑和石块落了一地,杏儿心中不由得一惊,抬手猛地敲门,话语中满是焦急和担忧。
自己昨夜,怎么就能睡得那么沉呢?
小姐她如今,只有自己一个依靠啊,出了什么事,连自己都不能来帮忙,还有谁会帮她?
心中愈发焦急后悔,杏儿拍门的力气便越大,那被容承烨几乎快要踹掉的房门,便吱吱呀呀的响了起来。
“我没事,我没事,你力气小点,当心门掉下来砸到你。”
瞧着那摇摇欲坠的房门在杏儿的敲击下越发的脆弱,江婉夏赶紧起身,挪开昨夜抵挡在门口的桌椅,她刚一从里面拉开门,便看到了满面焦急的杏儿。
“小姐,你没事吧?你真的没事吧?”
赶忙一把拉住江婉夏,杏儿上上下下仔细查看着,待到没有发现江婉夏身上有什么明显的伤痕时,方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小姐,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门会变成这个样子?昨天夜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放下心来的杏儿连珠炮似得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她可不会相信,这房门毁坏成这样,是因为它自己的质量不够好。
“昨天晚上容承烨来过了,门是他弄坏的。”
尽最大可能的轻描淡写,江婉夏不想在杏儿的情绪刚刚安定下来的时候,就又吓着她。
“他来做什么?他有没有对小姐你做什么?”
放松下来的心情再度提了起来,杏儿神色间异常紧张。
“没什么,他就是想问问我,究竟是怎么样做到把铁变成铜的。但我睡得太死了,没听到他敲门,所以就……
反正门是他们三皇子府的,要花银子来修,也是他们的银子,他们自己不心疼,咱们又何必心疼?”
拿自己能想到的事情小小的撒了个谎,江婉夏故作轻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