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被扇的左脸颊,一时之间,叶管家被眼前这忽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怔愣。
“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你只不过是个管家而已。”
前一刻还笑得无辜的江婉夏,瞬间变换了脸色,抽手便是毫不留情地扇上了叶管家的脸颊,看着他颇有些怔愣的神色,她一面暗自心爽,一面冷冷地继续出声,道:
“不论这个三皇子究竟是喜欢我也好,还是厌恶我也罢,都轮不到你一个做管家的对我指手画脚,你可是不要忘记,今日的我,是皇上赐婚之后,你们八抬大轿抬进三皇子府的。
既然天地宗亲已拜,我便生是你们三皇子府的皇妃,死是你们三皇子府的先皇妃,如此这般直呼我的名讳,赏你一巴掌,已经算是从轻处罚了!”
“你……”
“你什么你?!我家小姐刚刚说的话,叶管家是没有听清楚吗?还是说,叶管家觉得刚刚那一巴掌挨得有些不过瘾,想要再尝试一下更重的惩罚?!”
挺身而出,虽然一时之间不明白自家小姐究竟为什么会忽然性情大变至此,然而杏儿却是没有丝毫犹豫地站在了江婉夏的身前。
单手捂脸,叶管家抬眼看着江婉夏的目光中,几乎要喷出火焰来。
倒不是这一巴掌扇得有多疼,而是扇这一巴掌的人是江婉夏,心中的不满之感油然而生,他却明智的没有再度顶撞出口。
――毕竟江婉夏说的没错,即便是再被三皇子所厌弃,她也是皇上赐婚而来的三皇子妃,倒不是觉得她真的有能力对自己施以惩罚,叶管家此刻的沉默不语,不过是为了三皇子府的颜面和那些无法言说的事情而已。
所谓隔墙有耳,不得不防。
“叶管家倒是个识时务的人。”
看着叶管家闭口不言的模样,江婉夏略带调侃的缓缓出声,心里却是对自己所处的环境有所警惕――她不会傻到真的认为这个胆敢逼死“自己”的叶管家,会屈服于自己的巴掌之下。
“看来,我也不用费心再去询问,究竟是哪个既不长眼睛也不长脑子的,把昏迷的我当成死人放在这棺材里了,除了你这个因爱生妒的管家之外,还能有谁?”
叹息似的摇了摇头,江婉夏抬脚,准备从这硬邦邦的棺材里迈出腿去。
“江大小姐,你休得胡言。”
心中咬牙切齿却不得不维持表面的平静,叶管家冷着嗓子警告江婉夏出声。
“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你和你家三皇子心里清楚,我呢,也没那个兴趣过问,”单脚从棺材里迈出,撑着杏儿手臂的江婉夏满是不甚在意,“既然我没有死,那现在这狂风骤雨夜的,我还是回房去歇息来的实际一点。”
“抱歉,江大小姐,”毫无征兆的抬手,叶管家拦住了江婉夏的去路,继续冷冷地开口,叶管家说出口的话,却宛若晴天霹雳一般的,让正抬腿迈出棺材的江婉夏,一个趔趄差点没有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