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这个男人,包子也是自己来认的自己,但她总有一种抢了别人丈夫与娃的错觉。
魏朗看着她这模样,虽有些心疼,但想着昨晚她不让自己抱——表示让她自己吃自己的醋,为自己惋惜也不错,谁叫他辛苦了这么多年,她都不知道,还找了个男朋友,好在那男朋友等同虚设,他才没有冲动的跑到她面前把那姓肖的给宰了。
对于肿么转移某呆萌的注意力,魏朗表示十分在行,没几句话就将苏宁将刚才的膈应扔到了十万八千里。
两人用完早餐,看着不错的天气,商量着去钓鱼。来到鱼具店买了两根海杆鱼食之前,先跑去买了一些熟食及已做好的海产品、零食,表示东西够两人吃两天了以后,拿着鱼杆,询问老板钓区后,悠闲的走向目的地。
“我们来比赛。”以前经常陪她家爷爷钓鱼,对于钓鱼她还是蛮有心得的。
“好啊。怎么个比法?”对于有人自投罗网,他表示热烈欢迎,他绝对会下套来表示对她的感谢的。
苏宁想了想,道:“谁输了晚餐归谁负责。”
“这太小儿科了。”
“……那你想赌神马?”亲,小赌贻情,大赌乱性。
“这样吧,除了晚餐外,再加一条任人处置。”
“不行。”当她傻呀,这条不管肿么弄都是自己吃亏。
无辜的道:“可是你说要比赛来着。”
“当这个赌约我不接受。”
“你打算言而无信?”
“这不是言而无信的原因,而是这注定我吃亏的原因。”
“你就认定你会输?”
“肿么可能,钓鱼我还没输过。”有时候连她家爷爷都钓不过她,对于他这种整天忙着挣钱没娱乐,连做菜都只能天天看书昨天才实际操作的人来说,太容易搞定了。
淡定的看着她,不信不能把她绕迷糊:“那就是啊,那你还担心什么?”
“我没担心什么。”她为神马要担心,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你咋不接受比赛?”
“我接受比赛呀。”这比赛都是她提起的好吧。
“那行,那我们开始比赛吧,比赛结果就按我说的算。”说完,不理会被绕的有点迷迷糊糊的某呆萌,一本正经的钓鱼去。
“不是……那个,我们刚才好像没有说……”
再一次无辜的看着某呆萌:“你不甩杆吗?等下别我钓上鱼来,你可不要说我作弊噢。”
“不是,我们话还没说完。”
“我们说完了呀,都愉快的答成了一致的想法。话说,你不会是不会甩海杆吧。”说完后,一副了然到‘我居然真相了’的表情。
“……”将杆狠狠的甩出去。哼,她今天一定要赢,不虐死这男人,她都不好意思说她姓苏了。
等着吧,臭男人,我会虐的你哭着抱着说:姐姐,我错了,请你高抬贵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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